95、孽障
谁这么大的胆子,不想要命了!”
祥伯欲言又止。
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他们说,也还不敢作准。因为那涟漪的波形虽说跟咱们北家的相似,可是频率却远远达不到。”
“两者的区别,就像,普通的风速与光速的区别,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”
贝天舒眯了眯眼,“……可是至少说明,跟咱们家有所牵连。”
祥伯:“正是……所以他们不敢贸然下结论,我听了一耳朵,这才先来跟您透个气儿。”
贝天舒收腿,下了罗汉榻,起身走到窗边,“另外三家儿的孩子,没什么不安稳的?”
祥伯小心道:“各家落地生根,开枝散叶,这么些年了,终究也不敢说就没个不老实的。不过,确实没有太出格的,否则咱们也必定听见信儿了。”
贝天舒老爷子无奈地叹口气,仰头闭了闭眼。
半晌才说,“既然他们三家都没有,那就把咱们家那位小太岁给请回来吧!”
“也是,这年轻的一辈里,若论‘胆大妄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