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请饮酒人情缠身
秦摩虚执壶,匡还真端杯,给黄庭斟了一杯满酒。二人各自斟满,齐齐举杯。
匡还真道:“今日偶遇,设席匆忙,略备薄酒,不成敬意。师伯祖莫嫌简陋,改日请罗师伯重备筵席,再行款待。我等先干为敬,师伯祖请随意。”二人一饮而尽。
黄庭看着满满一杯烈酒,着实为难。这酒他听说过,乃得胜楼自酿的五谷烧,醇香劲大,后力绵长,乃是江湖人士喜爱之物。可怜他幼受庭训,陆子夫教管又严,竟是从未饮酒。
秦摩虚二人手执空杯,见他只管看着酒杯出神,不由面面相觑。
秦摩虚小心道:“此酒劲烈割喉,师伯祖定然是喝不惯的。师妹,你去西区鸣鹤坊,买十坛仙人醉,快去快回。”匡还真道声:“好。”放下酒杯,起身便行。
那鸣鹤坊一去数十里,黄庭哪能麻烦他们,连忙喊道:“回来。”匡还真一唤即回,躬身道:“师伯祖有何吩咐。”
现在情势赶到当前,秦摩虚与匡还真二人执礼甚恭,这杯酒怎么样也得喝下去。
黄庭道:“你们不用摆出这恭敬样子,好似我是多了不得的人物。说实话,这酒我是初饮,不知好歹,我喝了,你们仔细说一说找我何事。”
说完,端杯一饮而尽,立觉胸腹一线如同火烧,辛辣之气直冲脑门。他却早有准备,木行真元应机而动,转瞬间将酒气化炼净尽,杯底一亮,面不改色,道声:“好酒。”
二人见他如此上道,喜逐颜开,斟酒敬菜,一番热络之后,秦摩虚道:“好教师伯祖知晓,罗师伯已经辞出陆氏医馆,如今乃是自由之身。”
黄庭讶然:“哦,这是为何?”
秦摩虚道:“二十年前,罗师伯与丘师,及另外四位师叔伯押镖南下,于广平府遇劫,然后在这南州城外遭了埋伏,四死两伤。罗师伯只身远遁,为医圣所救,落得个灵窍破败,仅以身存,就此潜身陆氏医馆。”
黄庭点点头,这一节罗道勤亲口说过,并无不同。
“这二十年来,罗师伯固然想在陆氏医馆养伤,也是断定劫镖害人的贼子,就在南州城周边不远,一直不曾熄了复仇之心。而我们兄妹与另几位师兄弟,一路查访,也在数年前来到南州,倒也调查出些许眉目。这几日与罗师伯相互印证,对头信息已是尽在掌握。”
秦摩虚说完,不再透露底细,与匡还真又来敬酒。
一听便知,他们急吼吼地找来,尊崇无已,无非罗道勤大举哄抬,想要得个强援。黄庭虽学了求真盟秘法精要,算得开了视野,究其根源,却是罗道勤误会所致,当时即无布恩之心,他也无报恩之愿。
“罗道勤还在我这里,学了门盗木灵化炼诀哩。真算起来,还不知谁得的益处大。”黄庭这么想着,就不接话,转而问道:“你们那日十数人受伤,可都养好了。”
匡还真离座站起,致礼道:“还没感谢师伯祖妙手回春,晚辈代朴清源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