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五行魔生死立判
朝因此发下海捕文书,定为重犯。”
“哦,这人最后如何了?”黄庭隐有所感,赶紧相问。
“最后好象不了了之,那人在南州与平州大战连场,突然销声匿迹,有人说可能死了,有人说看见那人进了蛮州地界,总之从那以后,再没出现过。”雀少清回道。
黄庭疑惑不解:“难道我与那人的手段很相似么?怎么就被认为是‘五行魔’了?”
雀少清臻首再摇:“这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转向那军官道:“这位军爷,不知为何认定这人就是五行魔,还请稍解疑惑。不教而诛,殊非鹿城待客之道。”
那军官足下黑云翻滚,狼牙棒横空一挥,呜呜大响,暴声大喊:“那雀家女,此为鹿王钧令,非你花前月下论诗文,三息之内,再不离开,玉石俱焚。”
此令严重已极,雀少清不敢久待,看了黄庭一眼,神情复杂地落回宝车。拉车的两头独角追风兽蹄下生风,宝车轻巧无比地穿过了军阵。
军阵合拢,那军官只道一声:“杀!”便有五将疾冲出阵,五方合围,各使枪棒刀戟锤,分袭黄庭头胸腹背五处要害。
军兵乃是仙朝重器,保家护国,黄庭略一犹豫,不敢毒杀,弃了动五行太始阴符剑不用,只将身剑术使将出来,杂以岩鹰拳与求真盟秘法等手段,与五名军将辛苦周旋。
五将都是军中手段,越迫越紧,招招夺命,毫不留情。黄庭使尽浑身本事,渐渐无法分神调运术法,便连需要较大战斗空间的岩鹰拳也施展不开,最后被迫纯以身剑术应敌。
“嗤”地一响,亮银枪疾刺下腹。同时又有一杆熟铜棍呼地暴击后背。
与此同时,恶风临头,一双擂鼓瓮金锤猛砸天灵盖。
黄庭左足刺退左边戟首,掌剑斜格镔铁斩马刀,不及思索,头胸前塌让开铜棍横扫,腰身反折,避开银枪刺腹,腿足向后倒剪,反踢执棍军将双臂。
此时他身躯横置,与头顶金锤稍拉开距离,右手刺击,凌厉剑气便往使枪军将头脸上招呼。
使枪军将侧身避让,单手使枪,一震之间,无数枪花反将他头脸包裹。
后面执棍军将中持铜棍,棍头乱点,与他双足各拼一击。
黄庭借力旋转,头脸避开枪势,身侧嗡然大响,擂鼓瓮金锤擦身而落。他左手力推,金锤横扫,砸正复返战局的烂银闹海戟。
借此一推之力,身形再转,便见一柄斩马刀正劈而至。黄庭避无可避,右手掌剑再行格挡。
使刀军将有备而来,手腕转动,刀锋偏转,正对掌剑。
黄庭正要他如此,右掌改格为刺,袭他胸膛,同时收腰屈腿,一脚踢向刀身。忽地左肩剧痛,亮银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无声无息地突袭而至,一股锐利枪劲刺入左肩,半边身子痛失把控,这一脚力道半消,勉强侧头,砰地一响,刀身平平砸在左肩。
左肩接连受伤,痛彻心肺,赶忙散去力道,身躯直直下坠。斩马刀横削而过,断发飘飞,竟已将头顶削成了短发。
交战一刻,这是他首度受伤,五名军将啸声大作,如影随行,一齐朝下猛击。
锤风猛恶,戟刺破空,刀劈嗖嗖,枪刺无声,铜棍直捣而下,五般兵器一齐赶至,将整个人罩在当中,刹那之间,他便陷入必死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