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秩序的裂痕
布自头顶到下巴裹着几圈。
罗伯特如同有什么东西醍醐灌顶,注意到他什么都没戴的冻得发白的手上,一把大约10英寸的短刀后,呆住原地没有动作。
等到两个人都反应过来,街上出现的人群已经逐渐增多,他们大都是来凑凑热闹,只有其中几个赶回家休息的工人。
对于互相僵持原状的情况下,罗伯特深吸口气,在那名年轻人的注视下慢慢摸到发热灯的小匣边。
或许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第一次做这种事,在罗伯特做出动作后不知道要怎么办,他抿抿嘴,再紧张地咽下口水,那把拿着短刀的手不断的颤抖。
“小伙子,我就当没看到。”在罗伯特有些许麻木的手指碰到枪柄后,用非常严厉的语气对跟踪他的年轻人喊道。
过上几秒,那位年轻人反应过来罗伯特给自己的台阶,便马上收起短刀,边盯着他的手边往后退。
贫民窟的骚乱引起众多居民的注意,并且由于过多的灯亮起加上盘根错节的电线未清理的积雪,连接贫民窟的电线发生短路,蹦出的火花将木屋顶点燃。
伦敦的外城区燃起了大火,工人与小孩开始从简易砖房里逃出来,往郊外与市中心逃去。
只不过,今夜的宵禁还有两个钟头就要开始。罗伯特意识到晚上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,所以他敲一敲自己麻木的膝盖,再次用尽全力往家里赶去。
当冲向市中的家,罗伯特与许久才出动的帝国警卫擦肩而过,之后前往贫民窟火灾区的伦敦消防队挤开骚动的人群慢慢走去。
而罗伯特自己穿过伦敦的泰晤士桥,大本钟正敲响20点钟的钟声,火光照映在桥下冰封的泰晤士河的冰面上。梵高的抽象画以另一种形式显现了出来。
混乱的人群漫无目的往街上奔跑,情况紧急令有些工人与小孩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便在零下50度的低温下走动,直到双腿完全失去知觉,便倒在雪地。
这一晚的罗伯特,再次感受到圣诞大罢工的那种晕眩感,幸运的是罗伯特在一切彻底混乱前即将回到家。
现在的伦敦,身旁一队接着一队的警卫与士兵将人群阻隔在街道上。
终于来到家门口的罗伯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他长舒口气,身体的火热让他脸上的霜冰全部融化,之后他望向夜晚天空有些绯红的云彩站起来准备打开门。
可能是担心丈夫的安危,妻子赫丽在把孩子们哄睡好后,见到外面的骚乱就裹着毛毯来到门边等候着罗伯特的归来。
听到门把手晃动的声音,赫丽站到一楼待客厅的窗边查看情况,在见到是丈夫后,立马来到门前和之前的罗伯特一样撞开冻住的门扉。
弹开的门,差点撞到站在门边的罗伯特,不过反应及时因此没有什么事。
随即罗伯特跳进屋里,赶紧关上门并拉上锁,把装着的脏面包放到地上并关掉发热灯。
“终于回来了。”经历这一天的罗伯特抱住自己的妻子赫丽这么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