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1 章 第九十一章
了，猛地捂住嘴巴。
“你们……是同一个人？”
“对，”季星语点头，“你攻略的那些人都是一个人。我们仅是那个人的一部分，包括裴央……”
慕欢瞪大眼，桃花眸渐渐有了湿意。
如果季星语话里的意思是真的，那岂不是这些世界攻略过的女人都是一个人的化身？
而且……慕欢的眼神陡然复杂起来，在这些世界里她并不是没有喜欢的人，裴央就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人。
可惜两人缘分只有一世，直到现在她还存有遗憾。现在告诉她有机会重新面对裴央，她心脏一跳，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季星语的衣袖，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那裴央她在哪？”
少女话里丝毫不提自己的存在，仅是关注那人。
“在这。”季星语指着自己，手指狠狠戳在胸口处，也没有缓解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看着慕欢怔愣的眼神，她面上泛着苦意，语气似嘲讽似悲凉，“果然你喜欢的就仅仅是她罢了，旁人不行吗？”
慕欢：“……”
【她真的不行吗？】
季星语深吐一口气，面色惨白，嘴角却扬起一抹笑，像是凋落枯萎的残花娇艳凄美，她问：“如果在裴央和我当中选择一个人，你选谁？”
这话问的毫无意义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裴央不可能回来，她灵魂强度并不如季星语清强劲，能撑过一个世界就足矣，已然没有了自我意识。
慕欢不是傻的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季星语越发惨淡的神色，蓦然笑了。
“自然是都选。”
这回答出乎意料，轮到季星语愣住了，她半张了口，没说出话来。
原本惨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一点血色，耳根悄然红了一片。
半晌反应过来指责：“你这般三心二意怎么行。”
“我哪里三心二意，明明是一心一意好吧？”
慕欢挑眉，澄净分明的眸子对上季星语躲闪的目光，她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了季星语的下颌。
少女微凉的温度刺痛了她，她连忙退后几步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