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77 章 坦诚文书
头备注好姓名及所属区域,确保应写尽写、应交尽交。”
“大家尽可放心,职责所在,城主大人定会一份一份,细细阅读。”
轰——
贵族们如同沸锅似的闹腾开了。
这条告令,毫不避讳地谈论城池易主,就像把私底下的谣言给摊开放明面上,令不少有头有脸的贵族都觉得羞愧——毕竟关上门来说是一回事,摆出来讲又是一回事。
但再羞愧,也不及那句“可见一斑”,淡淡地嘲讽跃然纸上,明晃晃地表明从抓捕开始,它们就被通缉犯耍得团团转了。
经过提醒,更细心的贵族发现,城池易主实在有点立不住,因为通缉犯和城主大人的差距太大了,高高在上的城池之主,怎就能被东躲西藏的逃犯给顶替了呢?
若真顶替了,城主大人就此撒手不管它们,哪还有它们快活日子可过?每家每户都出力巡逻追捕过,通缉犯们肯定恨死它们,上位后绝对可劲儿消磨它们呢!
当然,让贵族们瞬间闭嘴的,还是那个“写名字”。
日哦,没有匿名,那岂不是写什么都会被城主看到?!是活得不耐烦了才敢叫嚣易主叫嚣到现任城主面前?!
这么傻逼的事,它们才不干!
而更可怕的是,在告令发出,并且每位贵族手中都收到空白的’坦诚文书’后,传说中的仲裁会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,仲裁会的放任和不插手就如同风向标,让吵吵嚷嚷的城池一下子安静下来,开始拿起笔,对着坦诚文书绞尽脑汁,便于按时交差。
……
轻飘飘的纸张飞入悖宫,几乎是收到坦诚文书的那刻起,杜戈就砰地关上房门,开始洋洋洒洒写千字小作文——
当初仲裁会降临白光时,它正好沉浸在饲品带来的愉悦中,一个恍惚,怀里的饲品就灰飞烟灭,当下它有过短暂的惊吓,但也仅仅是短暂罢了。
没有饲品的日子,它简直寂寞难挨,抓心挠肺的想念那股美味。
可惜荒芜宫倒台太快,再无人可提供饲品,天知道它这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!
杜戈愤愤,对于饲品的渴望已然远远大于对仲裁会的恐惧,城池易主?怎么可以!
难道新任的城主友善到能重新建立饲养链,随时随地给它提供特殊的饲品?它才不信呢!
于是,着魔的杜戈刷刷论述自己对于城池易主的看法,通篇表明自己强硬的不换主的态度,将法门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,思想正确地挥就完自己的见解,甚至还问巡卫官多要了两张纸。
受自家主人的影响,悖宫上下一条心,不管脑子里想的是啥,写在纸上的必然跟主人的中心思想一毛一样:别问,问就是不换主,坚决不换!
这种闹哄哄的场面,处在隔壁的妄宫很快知晓,梵蒂莎鄙夷地嗤笑几声,对杜戈的做法大翻白眼。
提笔写之前,它脑海里晃过那条蛇尾,和尾尖一处腐烂的鳞片。
顿了顿,它甩开一些莫须有的念头,特地练了几遍自己的名字,才将其誊写到文书上,后头的溢美之词就不需深想,顺畅地滑了出来。
如此俊美的城主大人怎能隐退?新城主还不知道长得什么歪瓜裂枣样呢!放着比雕塑还雕塑的神祗不看,它才不傻!
隔着一段距离,凡尔塞头疼地在殿内来回急步,坦诚文书被它远远的放在桌上,像是一个烫手山芋。
“你说说,这可怎么写啊?还要实名,这不就是把我往岔路口推嘛,选左选右的,非得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