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离京
开了,阳光肆无忌惮照到他脸上,他的眼睛不由得闭上,伸出手挡光。
相里贡迈步出了青梧轩的门,一院子正在洒扫的侍女小厮都看着他。
他紧了紧嵌玉的腰带,径直走向前院延嘉堂,去见肃闻老先生。
良久之后,肃千秋穿戴整齐,走出门的时候,一群洒扫的侍女小厮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怎么了?王婶。”她迈步走到最近的一个人身边,低声问她。
只见王婶笑了笑说,“少主,刚才出来的,是姑爷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肃千秋面色黑了黑,径直走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在她走出去后,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少主说不是唉!”
“怎么能不是呢?都睡在一屋了!”
“难道,少主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?”
“别胡说,少主才不是。”
……
肃千秋站在墙外,听得清清楚楚,面色红了又黑,黑了又红。
。
延嘉堂里,相里贡向肃闻作深揖。
“问先生好。”
肃闻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殿下还真是神出鬼没,昨夜什么时候到的?”
相里贡站直了身子,面上挂着笑意,“亥时末,子时初。”
“可从刺客那问出什么?”
“宫中高位主谋划,意不在我,而在肃千秋。”
肃闻笑着说,“既然如此,那殿下是怎么把刺客引走的呢?”
“晚辈没有引他,而是追杀了他。”
“以千秋为饵,辨之方位,这可是一个险招。”
“全胜在握时,这便不算险招了。”
肃闻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翩翩公子,周身的气势与当年的悯悼太子并无二致,自信的样子更是如出一致。
“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,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个道理。做什么事,都能预见全局,未雨绸缪。”
“是,晚辈谨记。”
相里贡再拜,“请教先生,扬州宋越当年是做了什么?才使得先生痛下杀手,自断臂膀?”
肃闻眯了眯眼,仿佛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。
相里贡顺势开口说,“先生若是不方便告知,晚辈也不好多问了,只是前些日子扬州刺史的一封奏章递到了晚辈手里,提起了宋越的暴毙,他建议晚辈暗中查探宋家的产业。”
肃闻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,“宋越本是我的得力助手,奈何他弃明投暗……唉……”
肃闻叹气,摇了摇头,一副惋惜的样子。
“我当初派千秋去杀宋越,其实也有个自私的想法,我想宋越或许能逃过一劫,留一条命,痛改前非。”
肃闻顿了顿,才继续说,“造化使然,宋越没了命,也算一种了结。”
“先生可否透露宋越投了谁?”
“不清楚,只是宋越携他的部下,做了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我这儿有一本花名册,你大可以拿去,找些线索。”
肃闻站起来,走到门口,低声对霍昶说了一句话,霍昶就走开了。
不多时,霍昶拿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走进来,册子泛黄的封皮上粘着些许干涸的血迹,霍昶把册子递到了相里贡的手里。
。
早晨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