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时岁静好,疆事预宁
在了殿门外。
细雨初停,南边的天空透出微紫色,薄薄一层云彩散着浅浅的紫色。
宫阙巍峨,途添冷漠。
……
西疆的初春天气干燥,伴着雪水尽化,干燥着要蒸干地上的水汽。
三人悠悠然地骑着马在坝上走着,偶尔有牧羊的牧童瞧见了,会朝他们挥一挥手。
“殿下,你说我们这仗还要打多久?”江恪叼着一根草,在马背上摇头晃脑,像极一个街上的混子。
肃千秋瞥了他一眼,而后缓声道,“胜局已定,只待时机。”
“那时机是什么时候?”江恪又看向肃千秋问。
另一侧的相里贡幽幽的说,“时机要等,不远了。”
江恪又扭头看了看自家殿下,又看向肃千秋,然后怪里怪气地说,“我怎么觉得,你们俩怪怪的,怎么我问谁谁不说,另一个人再答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?不行吗?”肃千秋没好气地瞥了江恪一眼,“有什么怪的?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觉得你俩怪怪的。”江恪说完这一句,吐掉嘴里叼着的草,忽然没好意地笑了笑,“你们俩不会是憋着坏要整我吧!”
“无聊。”相里贡没看他,淡淡地说出两个字。
江恪又看向肃千秋,“千秋姐,你说,你不会骗我的。”
“无聊。”肃千秋也冷冷地吐了这两个字出来。
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,江恪抬手拍了拍马儿的马鬃,然后伏低身子对马说,“你觉得呢?怪不怪?”
回到了边云镇以后,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。
金黄色的霞光铺满了整片天空,翔鸟归林,万物预息。
用过晚饭之后,肃千秋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,点了灯坐在案前发呆。
提笔想写些什么,却又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想得脑壳疼,肃千秋放下笔拍了拍额头,而后又揉了揉鬓角,直接解了头发,披散着伏在桌面上,枕着胳膊,目光落在灯芯上。
火苗晃动,微蓝跳动。
外头例常的号角声吹起,忽然间就有了军营里该有的气势。
于是她提笔写下几个字,
“沐德七年春日,
时岁静好,
疆事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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