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和风起,春再归
;相里贡?我砸伤你伤口了?”肃千秋一时间也有些紧张,恐怕自己把他愈好的伤又一把砸开了。
他忽然笑了,“没有。”
江恪抿了抿嘴,而后也撑膝笑了几声。
肃千秋不禁又抬手砸了他几下,然后笑着说,“我就该把你砸的半死。”
“容祁这下子要失望了。”相里贡长舒一口气,枕着胳膊仰躺在地上。
“是啊,他可是盼着容妃能生个皇子,他好尽快给孩子铺路。”肃千秋也抬眼看了看天色。
这几个月住下来,西疆的好与不好,她全都知道了。
好再景美人美,不好在冬日多暴雪,雪大难行。
江恪忽然轻声问,“千秋姐,你后来又去沈家没有?”
“沈让家?”
“是啊。”
肃千秋枕着胳膊,微眯了眯眼,“去了,沈让丧妻之痛让他已经断了生的念头,若不是赎罪这个信念支撑着他,他怕是早就跟着他的亡妻去了。”
“沈让深情,可是红颜薄命,去年秋天沈家的桂花开得最早,人也走得干净。”相里贡看着天上翱翔着的雁,轻缓缓地说。
“是啊,想那桂花是有灵性的,知道爱花人将逝,特意早开了许多日。”
“沈让的妻子叫什么名字?”江恪问。
肃千秋想了想,“婉婉,沈让叫她婉婉,也不知道她姓什么。”
“那你觉得她姓什么?”江恪扭头看着她。
“苏。”肃千秋闭上眼,脑海里缓缓勾勒沈让口中的婉婉该有的样子。
巧笑嫣然,笑的时候白皙的面颊上有一对梨涡,说话时很温柔,从来不会大声讲话,也不会吵架生气。
她与沈让相敬如宾,却又情深似海。
少年情谊,沈让是用命去爱她的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从心底里,我觉得她姓苏,苏婉。哪怕不是,她的名字也该是很好听的。”
肃千秋缓缓睁开眼,眼前好似真的有一个倩影在晴穹上行走。
“走吧,出来半日了,要早些回去。”相里贡坐起来,然后把她也拉起来。
肃千秋没好气地看着他说,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