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请教
令牌是想提醒她去东宫,且太子知道她肯定不会直接去拜访,所以撤了护卫,好让她行动方便,直接去见复凌。
所以,相里贡早就料好了这一切,只是在等她看清楚,然后好站成一边,让她帮自己一把。
至于肃家搬来京城年载,相里贡都不曾有任何动作,很有可能是在暗中调查。
可肃家也不是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得出的,所以相里贡要根据她的行踪进行调查。
浮沉阁开在京都里已经几十年了,一直都如日中天,出名在:伶人貌美,乐艺高超,而且有趣的是每个头牌都是一个名字,关窈儿。
头牌或嫁人或入高官府邸,全凭自己,无人干涉,离了浮沉阁,就可以换回闺名,改头换面。
其实暗中浮沉阁是肃家的,因此她每个月都会去浮沉阁看一看。
只有一次是光明正大,那就是相里贡去的那一次。
那一次她去也是冲着相里贡,一拍即合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等她想明白这些的时候,黄昏的斑驳余晖斜斜洒在她的书上,透过模糊的竹影,照亮那句“因其言,听其辞。”
。
是夜,她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中,有大火,火烧起来了,从绣了金线海棠的帷幔开始烧。
大嫂一手抱着忆端,一手提着滴血的剑仓皇赶来,发髻散乱,没了半分体统的样子。
她把忆端塞到女孩怀里,女孩早已泪流满面,满眼都是惊恐。
“长熙,端儿就交给你了,这镯子,你拿着去找我爹,告诉他,女儿不能尽孝了。”
大嫂从渗着血的左腕上脱下一只精巧的镯子,强戴到她手上,她的手被硌的生疼。
“嫂嫂,我不会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好好活着,一定要活着。”
大嫂的眼里含满了泪水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她怀里哭得满脸通红的孩子,转头离去。
“公主,你把翟服脱下来,换上我的衣服快走。”
文婵接过她怀里的孩子递给文姒,紧接着开始解她身上华贵的翟服。
女孩早就哭的不成样子,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,她没见过,宫里的所有人都没见过。
宫里偏僻的甬道上风很大,在她耳边疾驰而过,绿色的宫装袖子被吹得鼓鼓的,她和文姒在甬道上狂奔,隔墙的惨哭声增加了黑夜的恐怖。
墙上突然跃下一个青色身影,下一刻,她的额上一阵凉意,血顺颊而下,刺痛感袭来。
不用多想,那人是相里贡。
肃千秋睁眼,伸手去拔床头的青霜剑,却是空空如也。
她心底一沉,默默翻身,摸到了枕下的匕首。
迅速翻身站起,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光,今夜无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