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噩耗
转转,算上试剑台、演武场和铸剑池,咱们这剑阁还挺大的,哦对了,先给你说说这些剑。”
吴狄指着排列整齐的兵器架与玻璃展柜,逐一介绍。
“这边是长剑,这边是短剑,这边是重剑,这边是阔剑,这边是软剑,最右边那块放的是奇形剑……”
姜慕白顺着他的手指一路看去,只见各式各样的剑如艺术品一般陈设在兵器架和玻璃柜中,长剑、短剑、阔剑、重剑、软剑、方形剑、蛇形剑、锯齿剑……
与其说这是间剑铺,倒不如说这是座剑道博物馆。
“一楼这些都是凡兵,宝兵级佩剑在二楼,走,上去看看……
“二楼只对贵客开放,看见那面墙壁上的先天八卦图了吧,上边有机关和暗格,乾一、兑二、离三、震四、巽五、坎六、艮七、坤八,总共八柄上品宝兵,随便卖出去一把,奖金都够咱们吃喝半年。不过,定武城里能买得起上品宝兵的人,屈指可数,真要买也是直接跟令狐主事打招呼,一般没咱们什么事儿。”
“平时呢,咱们的工作就是在这儿等着客人上门,跟卖衣服有点像,又不太像,说起来还挺复杂的,待一阵子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没人的时候就看书,练剑,每个月月底都有考核,考的都是跟剑有关的内容。”
“三楼的海棠亭,咱们不能去,先下楼去铸剑池看看吧,跟匠师搞好了关系,时不时能得点铸剑炼剑的边角料,日积月累的也能攒够一口好剑的材料。”
一通介绍下来,吴狄口干舌燥,舔着嘴唇走回大堂,打算接杯水喝。
这时,朱享福去而复返,不知为何换了身素服,满面肃穆忧伤,不复先前的悠哉惬意。
吴狄愣了愣,只觉得他身上那套素服白得晃人眼睛。
“朱大哥,你这是?”
“出事了,大事。”
朱享福很费力地说了句话,额头淌着涔涔细汗,仿佛他要说的每个字都是颗烧红的煤球,能把他的嗓子给烫坏。
“什么事?”姜慕白忍不住发问,他隐约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。
“楚先生……”
“楚先生,仙逝了。”
朱享福颤抖的嗓音好似炸雷,轰隆一下响在耳畔,震得两人呆若木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