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丹经
uo;他在这儿还能炼丹?”
“不让他炼丹他就天天发疯,主管也是没办法,找人盖了个房子给他,随他折腾。”
“这样啊,那他发疯的时候会伤人么?”
“这倒不会,顺着他来就没事。”
“我能进那屋子看看吗?想跟他聊聊。”
“跟他有什么好聊的?”
“魏莱的情况你也知道,现在我是真的没办法了,死马当成活马医吧,孙长文以前不是药师么,也许能从他那儿打听个偏方呢。”
姜慕白眼都不眨,转瞬间编了个借口。
“这……”刘家姑娘面色为难。
“你什么时候下班?”姜慕白直视她双眼,真挚地说道,“晚上来家里吃个饭吧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刘家姑娘低下头,娇羞地应了一声,接着给姜慕白塞了把钥匙。
“谢了。”姜慕白冲她笑了笑,推着嬴渊出了楼舍,不动声色地靠近平房,随后找了个没人注意的空隙,用钥匙开了门锁,推门而入。
屋子里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,床下搁着夜壶,墙边摆着便盆,除此之外,还有一尊青铜鼎。
青铜鼎里坐着一个两鬓灰白、约摸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手捧一本《丹道新解》,读得津津有味,全然没有意识到屋里进了客人。
姜慕白见状,也不吭声,正打算先在屋里四处找找,就听见嬴渊说道:“不用找了,在他体内。”
体内?
难道是像魏莱那样,把那枚神识碎片吸收到识海里了?
姜慕白想了想,朝着青铜鼎唤道:“孙长文。”
孙长文恍若未闻,没有半点反应。
看样子不好沟通,既然他已将神识碎片收入体内,那就没必要跟他弯弯绕绕了。
想到这儿,姜慕白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前些天,有枚光点落在这屋里,是吧?”
孙长文放下手中书卷,眯起一双倒吊眼,挑衅似的抬起下巴,冷哼道:“雨女无瓜。”
“……”
“噗嗤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