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请勿阅读 123
上电话，许一笑就开始想，自己明天该穿什么衣服。
雁殊再次体验店的时候，欣喜道：“这次人气比上次旺了一点耶，最近辛苦你啦！”
许一笑说：“答应过你的。”
雁殊觉得他的眼神诡异极了，溜到后边换衣服，准备拍摄。
裴峰摇着头对许一笑说：“小许，听哥的，别用这种眼神看她。你吓到她了。”
许一笑问：“我什么眼神？”
“你还有脸问？我下次给你拍下来！”
今晚体验店里，除了雁殊，还有两个漂亮的旗袍小姐姐在记忆长廊摆拍。
看到雁殊本人，她们都有些发愣。
她们都是看了那组图片才到这里来拍照的。
本来还以为，那组图经过复杂的ps处理。
没想到本人是这样一个没整过容、没化妆、连美瞳都没戴的素颜美人。
雁殊低声问裴峰：“一般请她们来拍照，要多少钱啊？”
“她们这样的，一套图至少要五万。”
“这么贵？”
“美貌是很稀缺，很昂贵的资源。所以啊，你不要浪费自己的美貌。这样的宣传照，拍得越多越好。除了照片，短视频也多多益善。”
雁殊说：“策划短视频太贵了，我最近穷死了。”
“幸好你穷，不然我也没机会拍你。”
雁殊拍完照片，商场都快关门了。
她累得不行，走路的步伐虚浮不着地。
许一笑帮她提着电脑、文件、西服外套，送她回到家。
潘少鹏看到他，有些意外，随后装作没看到的样子，转身去了书房。
女儿从小到大为他遭了多少罪，他这个当父亲的，无论如何也忘不了。
雁殊开门走进房间，伸手去按灯。
忽然感到一阵头痛。
许一笑帮她按开灯，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门口，回头就看到她摇摇晃晃地冲进卫生间。
里头传来稀里哗啦的流水声。
地板上有几滴刺眼的血红。
他用纸巾擦掉地上的血迹，来到卫生间外。
门虚掩着。
他透过门缝，看到雁殊弓着腰，费力地洗着上衣的血迹。
洗了一会，又慌乱地抽出几张纸巾，捂着鼻子仰着头。
雁殊忽然开口道：“喂，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