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宁远的眼泪
脑一片空白，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直到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方向盘保护套上，有了痛感，宁远才回过神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宁远的语气阴郁低沉。
季小柔从来没见过宁远这样，“我和严厉在一起了。”她壮着胆子回答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宁远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寒假前一周。”季小柔声音越来越小。
半晌过去，宁远猛地抬起手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。
“操！”
这是第一次，宁远骂了脏话。一直以来，他好像一位完美的绅士，可今天，失态了。
宁远转过身，他那大大的手掌紧紧裹住季小柔的双手，颤抖着，似乎在害怕下一秒他就要失去她。
可笑啊，可笑。宁远自嘲，从未拥有，谈什么失去呢？
“小柔，从小到大，我都喜欢你，你知道的，对不对？”宁远眼眸低垂，眼里闪烁着一点光亮，像是他仅存的一点希望。
“我不比严厉差，对不对，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，我是什么样的人，你明白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，等你看看我……”
季小柔好难过，她知道，她都知道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再去看宁远的眼睛。
终于，她抬起头，直视着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，说:“宁远哥，我知道，从小到大，你对我最好了，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好哥哥。可是……对不起，感情这件事，我没法骗自己，更不能骗你，我没法勉强。”
宁远的手上的力度松了下来，他缓缓地说道:“小柔，我没有机会了吗？”
季小柔此刻难过得要命，她一个劲地道歉: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宁远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，他的头发散乱地搭在前额，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驾驶座上，眼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