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恶魔的回应
衣服破损的莱茵隐藏在黑暗中注视着克莱恩的一举一动，随后便悄然离开。
“好好的，什么事也没有……”莱茵失神地念着克莱恩说过的话，一路向西行走。
血液凝固，伤口结痂，连环杀手魔药强化下的身体已经紧乎非人，他离开阴影，坐在了街道的铺设的长椅上。
他的前方站着一列数十米的队伍，他们衣着破旧，面色蜡黄或是苍白，表情急切，只是焦急眺望着济贫院门口放着的黑面包。
莱茵动作轻微，捏着眉心，闭合眼睛，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。
那是一名排队的老妇人，面部凹了进去，皮肤紧贴着骨骼，身材佝偻，此时正蜷缩在地上，痛苦地喘息，手指向前抓，似乎想要触碰什么。
“莫尔，我的孩子……”
莱茵冷漠地看着她，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，双眼凸出。
四周没有一个人投以注视，一块面包远比一个贫穷老妇人的死亡要重要。
想要怜悯其他人，首先要有怜悯的本钱，他们自身的生命都难以保全，更何况是别人。
莱茵捏着握把起身，前往队伍的尾部，用手闭合老妇人的双眼，将她抱在长椅上，使她看上去是体面的死亡。
做完这些，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跑了过来，她看着长椅上的祖母，又看着衣服上充满血渍的莱茵，一时间陷入混乱。
过了许久，她才敢提起勇气，轻轻开口：
“我的祖母，她怎么了？”
莱茵思考了几分钟，缓声道：
“她睡着了，不要吵醒她。”
女孩似乎听懂了，点头，支支吾吾说道：
“我给她留了一半面包，不知道她醒来后吃不吃，她总是让给我吃，自己只吃一点点……”
莱茵平静地看着面前女孩晶亮的眼睛，用手摸向女孩的头，另一只手拿出钱袋，取出一金镑的纸币，隐蔽放在女孩的手里。
女孩本想拒绝，可是看清了手上的钞票，她惊讶地张大嘴巴，这种纸币只有在她的家庭破产前才能见到，这代表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