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、
俞父闻言也放下了心结,点了点头道:“好,那咱们走吧。”
发布会开展的演播室在三楼,俞父打定主意后,便安排人把那些记者全部领到演播室里。
那些记者在演播室等待良久,看到俞鱼和俞父结伴而出,摄影机开始不断闪烁,闪光灯的美光片,闪出了一片又一片的白光。
俞鱼对于这个情况已经很习以为常,他甚至习惯性的露出了笑容,桃花眼微微微弯起,眉眼微微挑起,镜头下他又美又飒,底下的记者都看呆了。
他们一时之间忘记了要问的问题,底下隐隐传来抽气时,还有一些没见过俞鱼的人发出感叹。
俞父见儿子一出场便吸引住了目光,连那些人想问什么都忘记了,他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底下的记者这才回过神,镁光灯不停,他们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色和心虚。
俞父对这个情况有点无可奈何,他们不问俞父只好开这个头,他的脸上满是严肃,清了清嗓子道:“天俞集团对这次的事情道歉。”
说着他站了起来,朝着镜头鞠躬,俞鱼也结伴站起,他们坐下,俞父继续说道:“关于俞鱼走后台获奖的事情,想必大家已经得到消息,俞鱼将奖杯退回,天俞集团也将对这次事情相关人员进行处罚。”
“可能是下面会错意了,我从不提倡用特权来获得成就,俞鱼当初进娱乐圈的时候我就表示过,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,他想闯便自己闯。”
“天俞集团的澄清已经发到官网上,感兴趣可以到上面看看。”
“还有关于沈家的事情,事发之前,我们并不知道沈家大少撞人,沈家与我们算是世交,他们请我们帮忙,我们也不好拂他们的意。当然后来知晓发生了什么,我们也没有继续提供帮助。”
沈总一句又一句的话堵住了底下记者的问题。他们只好快速记录,镁光灯不断闪烁断。
俞鱼在一旁一语不发,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俞父说完,俞鱼双手抬起,按下会场的嘈杂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笑,极为妖孽的面容一下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,俞鱼清了清嗓子道:“诸位,关于这一次最佳男配奖的得者,面对大家的争议我只能说或许是侥幸。”
他的眼睛对着摄像头眨了一下,继续道:“但下一次拭目以待吧”
俞父见他儿子这么花孔雀开屏的样子,也有些无可奈何。他怕他再不拦着,俞鱼真的把这场发布会当成他的一次个人秀。
俞父打断道:“这次发布会到此结束,这种事情之后天俞集团不会继续解释。”
俞父说完便拉着还有些不舍的俞鱼往楼上走去。
总裁办公室。
俞鱼脸上还有一丝留恋,俞父笑道:“怎么舍不得啊?”
俞鱼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,摆了摆手道:“才没有,我回家了!”
……
夜已经深了,残月挂在天边,黑色的天幕上点缀着似有若无的星星。
俞鱼打开别墅门,客厅里一片黑暗。
嗯,没人吗?
俞鱼紧皱着眉,在玄关处打开客厅的灯。
客厅里的人似有所觉看向玄关处,眼睛不适应灯光似的眯了眯,他蜷缩在沙发上,看起来很是颓废。
俞鱼吓了一跳,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下午,夏厉深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。
俞鱼走进客厅,坐在夏厉深的旁边,偏头看向他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也无怪俞鱼感觉不对,夏厉深此时的状态很不对。不过就一下午他的下巴处就长出了胡茬,眼眶有些红彤彤的,脸上似乎还有一些泪痕。
夏厉深一言不语,俞鱼还想说些什么,夏厉深猛的扑过来,将他一把抱在怀里。
夏厉深埋在俞鱼的颈畔,呼吸灼热的喷洒在俞鱼的脖子上。俞鱼感觉到夏厉深似乎有些难过,犹豫片刻,抬起手在他背上有节奏的拍着安慰他。
俞鱼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夏厉深闷声道:“爷爷不在了。”
俞鱼闻言一愣,紧抿唇不语,只是继续拍着他的背,权当安慰。
夏厉深有些沙哑道:“今天的事,脑出血。”
也不管俞鱼愿不愿意听,夏厉深似乎只想要这么一个倾诉对象,他继续道。
“爷爷是夏家对我最好的人了,虽然当初他没有阻止夏天城的事,但是那两个人虽然说我,那也不算是养我。”
“后来都是爷爷照顾我,爷爷对我很好,_即便是后来我离经叛道想闯荡娱乐圈,他也没有逼我回来,只是默默的支持我。”
俞鱼听着他说的话有些出神,他在脑海中想象一下这个画面。
小时候的夏厉深无人照顾,享受不到亲人的关怀。是夏爷爷一直一直对他好,照顾着他。
沈凰晖死后,夏天城又取了一个妻子。对夏厉深的照顾算是没有。甚至很讨厌这个儿子。
夏厉深长大后想闯娱乐圈,家里没有任何人支持他。他离开夏家,独自走上娱乐圈,这条道很苦很累,他却没有亲人安慰他。
可能对于他来说,不逼他就是最好的关照。
好在夏厉深闯荡娱乐圈的时候碰见了他,虽然后来的散场着实不怎么愉快。但那个期间他是快乐的俞鱼能感受到。即便是后来,夏厉深说他有白月光,俞鱼也没有怀疑过那段时光。
俞鱼轻轻的拍着夏厉深的背,轻声道: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哭出来就过去了。”
夏厉深闻言紧紧的抱着他,俞鱼感觉夏厉深越来越用力,好像又意识到什么又松了一些。
夏厉深埋在他的颈畔,闷声道: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我什么也留不住。父母,小鱼,爷爷。”
俞鱼闻言心里一痛,他感觉夏厉深的状态有些不对,想起之前夏厉深跟他说他被催眠过的事情,轻轻哄道:“一切都会过去的,你看当初娱乐圈多少人不看好你,后来你还不是证明了自己。”
“可小鱼会离开的。”
夏厉深说话的声音很小,也不知是说给他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俞鱼不知为何听得很清晰,他声音有些轻:“不会。”
夏厉深越说声音越小,俞鱼感觉不对,推开他一看,夏厉深已经睡着了。
俞鱼有些哭笑不得,他把夏厉深在沙发上展平,给他盖了一层毯子。
夏厉深睡得很不安稳,眉紧紧的皱着,嘴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