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试探
娄子文,开口,
“凌安景。”
此话一出,惊的娄子文和一干衙卫犹如被五雷轰了顶。
娄子文强作镇定地打量了一下凌安景,直到看见他腰间挂着的象征着身份的腰牌,整个人便似是没了主心骨一般瘫了下去。
凌安景!那个杀人狂魔安景世子!
死了完了。
“下官瞎了眼,竟不知安景世子来了杭州,有失远迎,实在是罪该万死!”娄子文四肢伏地,含了一嘴的尘土喊道。
“娄知府可不仅眼瞎了,心也是瞎的。”
嫌弃地抚去堂上灰尘,凌安景把玩了一下案台上的官印,面庞冷峻,带来一阵冷意。
娄子文伏在地上,害怕得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了,“安景世子,请听下官解释……如今灾民涌入,杭州不太平,江湖人士插手治安,我们……我们也很难的!”
“这么难?”凌安景细眯着丹凤眼,眼底是战场中沉浸出来的锐利和危险,“那你这条烂命也别要了吧。”
“世子爷饶命啊!小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他们都指望我养呢!别杀我……求你了!这些日子来,我也是被逼无奈的!”被压制在地上的娄子文哭喊着,嘴里满是泥沙。
“嗯?”
“清流派十几日前……前来到杭州,然后便开始处处掣肘我们知府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们,起先,我们还能顽强抵抗一番,后来,一切都于事无补了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不启奏朝廷??”源一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。
“我们写的奏折又何止一封两封?但都石沉大海了。我们杭州城,根本无人来救,若不是安景世子你今日过来,我们这几位弟兄都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娘了。”
源一勾了勾嘴角,“清流派?可我前日里听闻,你和那清流派的头目,喝得也甚是尽兴啊?”
编的借口被识破,娄子文停了哭诉,眼珠子一转,用眼神示意旁边跪着的人,抓住腰边的刀便飞身而上。刀都对着凌安景劈来。
刀光剑影,凌安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不自量力。”
凌安景侧身避开刀口,单手夺过娄子文的刀,凌空一挥,动作快得快得让人根本看不出招式,几人便双手鲜血直流,经脉已断,早已执不起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