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戳瞎她的眼
莫晚眼里幽光隐现，“我不会对我的兽兽动手，姜姨更没资格对我的兽兽动手。”
姜氏被她的气势给惊到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莫晚语气渐冷，“姜姨虽被父亲抬为平妻，但在我们滄雲大陆，平妻的身份也不过是比妾高一点，总归是不如正妻的。我将你当做长辈才唤你一声姜姨，不将你当作长辈，你便什么都不是。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，有什么资格动我的兽兽。”
一番话，气的姜氏心肝肺都在疼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莫晚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，说不过莫晚，姜氏只好找莫雁归哭诉，“老爷！您听听！您听听莫晚这丫头说的什么话！”
莫雁归最怕姜氏哭，呵斥了莫晚一句，“向你姜姨道歉！”
“道歉？”莫晚神色归于慵懒，“劳烦父亲告知我一声，我方才哪句话说错了，才需要对姜姨道歉。”
莫雁归怔住。
她这般火辣的性子，倒是越来越像她的母亲，只是模样相差甚远。
模样长的不像她的母亲，也不像他，也不知道是像了谁。
莫晚语调懒懒的，说出的话却一再堵的莫雁归不知如何回复，“父亲都说不出来我哪句话有错，有什么理由逼迫我向姜姨道歉。”
莫雁归斥责道，“你是由你姜姨看着长大的，怎能对你姜姨这般无礼！”
莫晚说话有条有理，“她若是好好在她的一分三亩地里待着，我自是敬她。可她欺我，辱我，谤我，我总不至于将脸贴过去给她打吧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！”姜氏自是不会当着莫雁归的面，承认她和她的两个女儿私底下里没少对莫晚做过肮脏事。
为了在人前表现的善良大度，姜氏甚至将莫晚的母亲搬了出来，“你尚在襁褓里的时候，你娘就弃你而去，是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的，结果到了你嘴里成了欺你，辱你，谤你？合着这么多年我养出一个仇人出来了？”
莫晚驳置她的话，“是爷爷养大我的，并非姜姨。”
姜氏知道莫雁归是个极好面子的人，也知道哪怕莫晚的母亲失踪了，莫雁归心里也是有莫晚母亲的，为免莫雁归认为她只对自己的两个女儿好，姜氏说，“好！你要说你爷爷养大你也没问题！但府中中馈一直由我管，这么多年，我若真对你不好，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