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 欺之以方
,两个人打跑了一百多人,小黑还不信。”
小黑仰着头,看着张常,脸上十足的无趣。
刘策跟着张常,紧走了几步,待到张常停下,才以手拉开张常,道:“张常,以后军中还是不要拉扯,徒然给旁人惹下话柄。”
张常撇了撇嘴,还是应道:“我记住了,这不是急于跟你说么,当日,咱们村里人,可是受了太史慈的恩情,你之前跟我们说过,得了恩,就要想着回报,是吧。”
隐约之间,刘策记起,当日,张常来到军营时,确实说过此事,只是忘了了太史慈的姓名。
小黑哼了一声,道:“张常你这蠢货,不知道大恩不言谢,于心中牢记么,嘴上说说算是什么本事。方才,策哥和太史慈并肩作战,又怎会不知此事?”
太史慈只是笑道:“此是分内职责,以后切莫再提起。”
刘策见太史慈已然没有了初入军中的拘谨,想来是因村人之事,多了几分亲疏,当下笑着应道:“子义兄高义,我刘策若是再行絮叨,便是有些聒噪了。我与戏先生约了酉时,去见世子,子义兄随我一同前去如何?”
“好!”太史慈点头,又以手指着左右,道:“原本我非军中之人,不该对军机有所窥视,小黑带我去看了营盘,我虽未曾领军,也知些兵略,看这营盘颇有章法,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。”
刘策余光之处,看到小黑正冲着刘策打了个眼色,当下有所悟,知道这是小黑为了给刘策增加一些交谈机会,特意给太史慈留下话头。
小黑颜面虽然和善,刘策却知小黑颇有些傲气,对于有本领之人,是一番态度,对于平庸之人,多半是内冷外热,想来见识过太史慈箭术武艺,小黑对太史慈心中叹服,才会如此做下。
轻咳了一声,刘策有些拘谨,道:“我也是看过长辈手稿,去掉了垢弊,择地而为,又有些领悟,才学着布置营盘,子义兄的赞誉,实在担当不起,既然子义兄也对布营之术有所研学,我们可探讨一番,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