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零 让幽
有许多惋惜,又有些许愧疚。
这桩事,戏忠竟是连刘策都没有说起,不过,从王烈讲述中,这行事风格,正是戏忠作风,当初,刘和从冀州一路行来,入幽州时,无兵无粮,可是到了燕国,携带的粮食足矣够两年之用,在筹措粮银方面,以刘策看来,戏忠的本领,怕是天下间无人可及。
刘策想起自己来意,问道:“王师,戏忠可曾与您说起世家之事?”
王烈颔首,道:“说起过,说起过!仲业,你今日来寻我,怕也是为了此事吧!”
刘策隐然点了点头。
王烈环首看过刘策三人,再说道:“嗯!我曾与戏忠就此事说起三个时辰,其中详情,暂且不谈,我来问你等,天下皆以为世家为患,你们意下如何?”
赵云身为王烈弟子,也无须担心说错了什么,为了让刘策多些时候思索,当先道:“老师,学生以为,当世官职体系,以推荐制,征召制,世家多有渊源,其中弟子学问见识比寒门甚多,便是受举荐之人,也会由世家相互推荐,以此,便让寒门弟子再无进仕之途,如今老师在上谷郡,波以学识,去了各处交给他们,此举虽多艰难,于百姓来说,则是长远的福计。”
“嗯!好!这两年来,国让一直为此奔波,也不枉费了国让的心血。”
王烈再看向刘策,道:“仲业以为如何?”
刘策有些迟疑,与王烈对视一眼,举目望着郭嘉,道:“我….我曾与奉孝说起,还是由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