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九二 安在
今日,袁绍让沮授来,便是商议此事。
得了袁绍传信,沮授正与田丰盘算今年冀州的储备,是否足以支撑冀州军计,此时家奴来到沮授身前,与沮授说起袁绍召意,沮授挥了挥手,告其知道了,便让家奴领了俸钱下去了。
见到沮授不随着家奴前去,田丰已知晓沮授心意,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卷册,道:“袁公性情不喜等待,公与自去就好,无须因我而唐突。”
“这...”
沮授黯然叹道:“元皓才学迈等伦,我若是将元皓如此想,岂不是等若侮辱了元皓,我只是想与元皓说起,这汉室气数,怕是尽了,元皓与汉室忠心,若是我今后做的事,有违了元皓心思,还请元皓勿要见怪。”
沮授言外之意,田丰怎会不懂,只说前些日袁绍引了刘和去寿春,名义上是取来传国玉玺,归来时却被袁术追击,世人皆斥责袁术狂妄,其中关节,就实则不能为外人道也。
田丰停了手上翻动,顿了片刻,忽而笑道:“为人臣者,当忠其他事,尽其他心,圣人教诲如此,我田丰为何不廉耻道义。”
沮授躬身与田丰拜下,恭然道:“谢过元皓心意。”
“去吧,去吧,莫要再等了,我在这处等你回来就是。”
田丰冲着沮授摆手,又低头看着身前卷册。
出门后,沮授一路疾行,见到袁绍时候,丝毫没有耽误些功夫。
厅堂之中,袁绍正在有些不耐烦的摸着下颚,来回踱步。
“袁公。”
“哎呀!公与来了,我正有些事儿,要与公与商议。”
袁绍拉着沮授入座,便将刘和事尽数告知沮授,沮授听完,沉吟片刻,继而沉声道:“袁公,不必再等了,可叫人直取了燕国,便是待到刘和侥幸归来,也使他如当年冀州韩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