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 其疾如风
股莫大的力道,碰在持枪步卒身上,当先的三五人立时把持不住,虎口震裂,仰面躺倒过去,口中吐出鲜血,怕是性命不保。
这一击,杀死了近一半的护卫步卒。
辕车旁的鲜于辅亲兵,乱了阵势,再也掩饰不住身后的刘和。
鬼脸骑首正在再挥刀一击,杀了躲闪之人,看到刘和畏缩的倚在车轮处,除了刘和,却是再无旁人。
虽没有近处看过刘和,鬼脸骑首知道被骑兵重重保护之人,身份定然极为重要,立时猜测出刘和身份,只是,此次突袭,他的目标,并不是刘和。
战场之中,瞬息万变,原想以容城设伏,杀了其人,就直接离去,以骑兵突袭,或许不会有伤亡,是以鬼脸骑首方才见了鲜于辅冲上来,没有与鲜于辅生硬碰撞,不是他怕了鲜于辅,而是因为破了鲜于辅枪盾阵,会耽误时间,骑兵或也有损伤,此次随身只带了三百骑兵,这些骑兵皆是久经沙场的悍卒,所求不是歼敌,自然要避开折损。
此次突袭,原本就是以孤军行险,胜负乃是一线之间,眼看没有找到目标,心中寻思,捉了刘和,也可让军伍投鼠忌器,念及如此,鬼脸骑首手中流转,当头一击改为排击,欲左右破开防守步卒。
正在此时,身后风声有异,却是有骑者自身后突袭而来。
鬼脸骑首回身以环刀架住鲜于辅双刀,手腕一抖,推着鲜于辅身躯后仰,险些掉下马去,与鲜于辅相错而过时,手中刀势不收,当空而下,就要取了鲜于辅性命。
鲜于辅是武职,自负武艺傍身,哪里想过竟然不是鬼脸骑首一合之敌,方才勉强止住了下坠之势,身体尚不能回转,且这鬼脸骑首招式连贯,此番架,推,挥刀,一气呵成,简直如行云流水一般,似是随手而做,混然没有使出全力。
我命休矣。
鲜于辅眼睁睁的看着刀锋迎面而来,不妨左臂被人抓住身体一阵飘忽,不由自主的被甩到一旁,紧接着听到马儿一声惨叫,又有兵戈声紧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