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六零 是非
在前行。
“张将军,停下,稍等片刻!”
随同张飞的一骑,扯着嗓门向前方喊道。
听到呼喊声,张飞停了马脚,等到那人走上前来,才出声道:“先生,莫不是腿脚有了疼痛。”
那先生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就算不是脚受伤,我这身体,也不适于骑行,唉!倒是我,高看我自己了,张将军,我叫住你,是有事情想要与你商议。”
张飞抬眼看着后方,那里似乎依稀还能看到刘策与黄巾军,私下觉得,就算是要紧事,也要远离了刘策等人,才好停下。
先生从张飞的神色中,似乎看透了张飞心思,再尔道:“我让张将军停下,要说的事,就是刘策。”
张飞顿时有了惊异面色,旋即问道:“刘策?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先生缓缓摇了摇头,道:“张将军,可还记得,先前刘策做伏击布置时,我与张将军说起过,有些事儿没有想明白,方才听到张将军说起王当事,这一路我想过来,觉得其中有些不妥。”
张飞顿时有些急躁,不过仍旧压着脾气,口中只做嚷嚷。
“唉!先生,你有话就说的痛快些,你知我张飞性子急,眼下离刘策还不远,若是有什么事,我也好去知会他。”
先生面色古怪的看着张飞,过了半晌,才出声道:“久闻张将军生性豪爽,最愿结交天下英雄,若是我想问张将军,如今我们没有走远,可否有机会设下埋伏,诛杀了刘策性命?”
“什么?”
张飞脸上开始发涨通红,不过,看先生不像是在说笑模样,才缓缓摇头,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刘策武艺,不在我之下,且他麾下又有精锐骑兵,跟随我来的十八骑,是我过命的兄弟,我若是带他们突袭,定然会折损许多,
我知道先生看事深远,其中道理张飞不甚明了,就算是要与刘策为敌,张飞也愿与他在战场一较高下,眼下,张飞只会告知先生,张飞不想犯这个险,若是大哥怪罪下来,张飞一人承担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