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四 如此
是虚言。
对于刘协,李儒浑然没有什么敬意,当初李儒亲手鸩杀了一个皇帝,心态早已发生了许多变化,是以,刘协之死,对李儒来说,算不得什么让他震惊之事。
凡事擅谋之人,对于智慧多有自负,才有了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的由来。
对于贾诩明以考校,李儒自然没有不接下的道理,且以李儒聪慧,早听出来,贾诩虽然说的是其事,实则是在询问李儒对于天下诸势力的看法,文人之间这等明话暗义的把戏,让那些不够聪明的人深恶痛绝,偏生文人对这般套路又极为喜爱。
李儒凝神想了片刻,须发遮掩的半张脸也变得严肃,继而朗声道:“刘和这小子,年纪不大,也算是有些本事,如真的让他成长起来,得了势力,说不得会有一番作为,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可惜了!”
“当初在洛阳时,袁绍与何进,张罗着让董相进京,才有了后续诸事,想来,刘协已知袁绍,袁术两兄弟,从未将他放在眼中,至于荆州刘表,倒有些勇气,只身入了荆州。”
“益州刘焉,天下间的州牧是出于他口中,才让大汉十三州各自为人所拥,哼,若是说不臣之心,当以刘焉为首。”
“刘表,刘焉这两人,各怀着心思,皆想寻了时机,将对方吞并,与幽州刘和相比,刘表,刘焉坐拥兵甲数十万,怕是强了刘和百倍,若非小皇帝看破了其人心思,也不会只来幽州向刘和求援。”
“至于,兖州刘岱,为人倒是忠厚,又不过太崇尚忠义礼仪,被人设计杀死,让出了兖州之地!如今,兖州被吕布,曹操各占了一半,想来,以吕布头脑,定然做不出这样布置,也不知是何人为曹阿瞒布下这局。”
李儒侃侃而谈,声音中自有磅礴威势,顿了片刻,收敛神色,直望着贾诩,沉沉道:“洛阳时,曹阿瞒曾借了王允的七星刀,试图杀了董相,事情败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