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 白马
众骑兵识的严纲,见严纲血淋淋的脑袋,眼睛睁的极大,士气一落再落,再无战意,争相向后逃窜。
麹义率领麾下羌人部众,破了公孙瓒先锋,毫不停留,硬生生在公孙瓒大军中撕开一个口子。
常理而言,麹义不过一千士兵,深入公孙瓒中军,实属孤军,被公孙瓒军包围,难有幸免之力,麹义与护卫,一直顶在最前方,身后士兵跟随者麹义,只觉战意更浓,毫无胆怯,手上鲜血越多,力气更增大几分,所遇公孙瓒士兵,几乎没有还手之力,麹义与麾下,如同一柄尖刀,在军腹搅动,公孙瓒排布的阵容,被麹义拆的支离破碎。
公孙瓒于后方督军,见前方陡然事变,白马义从如潮水般退下,公孙瓒怒而视之,扬起手中长剑,想要斩杀那些逃兵,又见到那毫无杂色白马,心中有所不忍,正在犹豫之间,下属急促道:“将军,此时速速退到界桥,据桥而战,挡住敌军锋锐,方可再战。”
公孙瓒见时间紧迫,自家阵型混乱,麹义身后,又有两杆旗帜,上书颜,文字样,必是袁绍麾下猛将颜良文丑,让传令兵吹响号角,全军撤退。
公孙瓒退的迅速,麹义遥望公孙瓒帅旗奔走,又见身后文丑策马疾行,如何不知道文丑心思,唯恐自己的功劳被文丑分了去,翻身上马,引着几十亲卫,着令麾下追击,尾随公孙瓒溃兵衔杀而去。
麹义与文丑相互争功,让公孙瓒没有时间重整军阵,待到界桥一看,自己三万步卒,一万五千骑兵,只余下一半,公孙瓒经逢战场无数,下达军令,这才止住溃败之势,刚要在界桥部署兵力防守,对面麹义手提着严纲首级,一手挥舞着大刀,掩杀过来。公孙瓒视严纲如兄弟,见到严纲首级,恼怒更多一分,公孙瓒心知己方绝不能再后退,强行打起精神,点下亲卫,迎向麹义。
麹义一路砍杀众多公孙瓒士兵,一心想要夺公孙瓒首级,见界桥上冲出一军,为首一人相貌端正,疲色中镇定自如,正是公孙瓒,麹义大喜,喝道:“公孙瓒小儿,速速来领死。”
公孙瓒抬枪指向麹义,道:“无知小儿,今日就以汝等鲜血为我大将祭魂。”
两人战做一团,麹义大刀飞卷,抢攻连连,挟胜军之威,隐隐有雷霆之势。
公孙瓒武艺也不凡,与麹义甫一交手,抵挡住麹义攻势,片刻间对麹义力气和武艺有所了解,觉麹义武艺在自己之下,只是麹义刚厮杀一阵,再过十几招,麹义就会有所懈怠,必然露出破绽,可一击而杀之。
麹义为抢夺战功,孤军而来,界桥是为公孙瓒本营,跟随麹义而来的亲卫,不多时便被公孙瓒军斩杀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