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七零 师恩
岌可危,在戏忠与卢植之间,我唯有选择卢植,所以,我一直觉得愧对戏忠,没有脸面去见他,
说起来,我最开心的日子,也是从冀州到燕国这一段行程,我不用去想什么,也不用去做什么,我很感激你的策哥,也很感激戏忠,我可以我刘和名义发誓,绝没有对戏忠做出什么。”
“是我杀的!”
刘和甫一说完,便听到身后鲜于辅低缓说道,转过头,看到鲜于辅勉力撑着身子站起来,如以往般守在刘和身后。
“我倒是没有想到,你小黑竟会为戏忠做到这等地步,哈哈,咳,咳,如果能再重新选择,我还是会杀了戏忠,就是有些可惜,小黑,我们原本能做朋友的,能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,也是很好,咳,咳。你不是要问我原因吗?
那我就告诉你,他戏忠说只能活三年,我不相信!以戏忠的本领,倘若对世子有了埋怨,以后定然会是一个隐患,既然戏忠说还能活三年,如今他有了儿子,还有什么不知足,活一年与活三年,有什么区别!
小黑,此事是我做的,我以人在戏忠的药物中,多加了分量,与世子无关,你有什么仇,尽管冲我来就好!”
看着鲜于辅一脸坦然模样,小黑口中哈哈一笑,旋即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候,已经溢满了泪水。
“鲜于辅,哈哈,鲜于辅,枉我师父最开始选择的是你,可是你废物一个,我师父胸中抱负不能施展,唯有与策哥呼应,若不是师父看你忠心,怎会留你一条狗命。师父啊,你看到了吗?你教我做事不能断而不决,你放过了这样的废物,却遭了杀身之祸!”
抹了一把眼泪,小黑嗓音中已带了哭意,哀叹道:“你,鲜于辅,还有你,刘和,你们何曾见过我师父说过一句谎言,何曾见他做过一桩莽撞事,卢植?徐荣?他们有什么资格与师父,策哥相比,刘和,你给劳资好好想想,倘若今日师父尚在,你如何会落到这般田地?被袁术追的如同丧家之犬,哈哈,你们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