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四 我是来谈条件的
回将关乎部众安危事交给他们。
不过两日间,传来了确实消息。
零难被诛杀,随行的乌桓骑兵,死伤惨重,没有伤损的,要不然逃回了并州,要不然消失在辽东腹地,而乌桓丘力居部,也有了大的举动,他们举族向西,似乎准备朝着并州方向迁徙,并州,一直盘桓着匈奴部落,还有鲜卑部落,如此明目张胆的过去,发生战事,再所难免。
顶着发生争斗,也要远离辽西幽州,这其中的变故,就有些耐人寻味了,不过,所有头领都看出,蹋顿似乎在躲避上谷郡的汉军。
这下子,辽西的部落头人,顿时慌了神。
邢举统领戍军时,担任着护乌桓校尉,名义上保护乌桓部落的族人,免得受到欺凌,辽西部落名义上归顺了汉室,总要有个章程,每年送出供奉,给幽州官员,这算是惯例,只是邢举连连吃败仗,手下士卒逐渐不被辽西部落看重,自前些年开始,九层的部落首领,开始断绝了供奉,反而时时去向幽州的属官,要粮食财物。
如今新任的戍军头领,连邢举都给杀了,带着百多人敢袭击数千人,这心性绝不是好相处的,零难打的自己这些人,畏首畏脚,却被人家连窝斗给端了,跟零难比起来,自己的部落算什么?
倘若等戍军的头人缓过神来,要清算旧账,可就麻烦了。
经过半日的商议,辽西的许多部落,达成了一致,派遣了自己心腹族人,带着往年积攒的皮子,马骨马尾,风干的肉食,牛马羊,送去戍军处,权当是补偿以往的供奉,口中只说,受到了戍军的保护,一定要感谢戍军。
如此一来,还在戍军的田畴,简直要惊呆了。
这都哪跟哪呀?
辽西的胡人什么时候,变得对戍军如此敬意了,田畴想要问具体事由,胡人却是支支吾吾,送了东西,急匆匆的返回部落,牙关闭的紧紧的。
直至三日后,刘策使人来戍军传来消息,田畴才得知辽西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对于刘策,田畴再也没有什么攀比心思,便是当日领着家将游侠绕过塞外,前往长安,这等事情,也绝难与刘策所作所为相比,在统领士卒方面,田畴对刘策没有了质疑,更加耐心的着手戍军周边的耕种和迁徙事。
至于这些胡人送来的东西,皮子和马尾可以作弓箭,连弩,田畴便做主,让马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