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六五 庸庸
太忙了,没有跟他说起其中详情,险些让他铸成大错。”
此时,孙轻也低了身躯,做拱手道:“我与王当最熟,知王当忠勇,既然王当做下此事,孙轻斗胆向刘兄弟借一条命,若是刘兄弟能放过王当这回,以后刘兄弟但且有用得着我孙轻的地方,我一定拼了这条命,也为刘兄弟办妥。”
刘策面若愕然,连声应过。
“张头领,孙兄弟,不必如此,我既知王当所做,是为了飞燕头领,那时王当毫不顾忌自身性命,这等义士,敬之尚且不足,我怎会责怪他。”
伸手拉过小黑,刘策笑道:“这一位,是我最信任的兄弟,小黑,若是小黑处在王当的局面,我想,小黑也会如此做,我昨日将王当交给张头领,便是想张头领先与王当说过,免得刘策有些地方说的片面不全,免得引起误解,不曾想,还是让张头领,孙兄弟误会了。”
“好!”
张燕重重拍在木椅扶手上,大声笑道:“我就知道,刘兄弟也是这个意思,王当只一人没有随从,以刘兄弟武艺,要是想杀王当,不过易如反掌而,哈哈,刘兄弟啊,你千万勿要怪我张燕在你面前作势为王当求情,王当是跟随我最早的兄弟,当年那些口中说着一起喝酒吃肉的老兄弟,现在剩下的没有几个了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张燕是有些舍不得王当。”
不知为何,看着有些哀色的张燕,刘策不觉的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朱灵。
受令收复清河时,朱灵也同样说过,跟随朱灵走出的清河兵,归还时候,剩下的不足半数。
对于王当,处在刘策的立场上,可谓是敌人,然而王当不顾自己性命,也要挑起眭固、白绕与刘策的争斗,好让张燕坐收渔翁之利,王当,可以做的起义士之名。
况且,张燕有归附心思,这等义士,能收为己用,也是心仪之事。
张燕缓了缓心绪,叹了一口气,强颜笑道:“倒是让刘兄弟见笑了,哈哈,今天我来找刘兄弟,一个是为了这桩事,另一个是想借着昨日捉住眭固的气势,好让各路的黄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