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八 位序尊卑
交手,听你在仆兵处大喊一些无用之词,只要不是蠢货,多半不会作出如此的愚蠢把戏。”说到此处,刘策留意戏忠神色,似乎没有因为己身讽刺有所意动,接着缓声道:“我见夏侯渊想取下大弓,便知夏侯渊要杀你之人,是你戏忠。”
戏忠似有所悟,点了点头,道:“我知夏侯渊箭法,本打算受他一箭,此刻才知你为我阻了一劫,戏某不是口上寥寥之辈,我自记下,日后奉还。”
听了戏忠承诺,刘策倒是没有多大欢喜,道:“几百步卒因你而死,莫非戏先生,以为这是我刘策一人之功?”
戏忠却是不以为然,出口道:“此事因我而起,不过戏某私下以为,算不上我的过错,所以心有坦荡。”
“你我既然皆为刘和麾下,孰是孰非,还需让刘和去定论。”
刘策说的生硬,戏忠也不在意,收敛面色,沉吟片刻,道:“这也无妨,早先我已将事端,尽数告知了刘和,刘和既然让我留在军中,拜我为参军,想来也不会埋怨我,戏某是要脸面之人,若非如此,怎会恬不知耻的站在此地。”
果然。
戏忠与刘和早有私议。
想起之前城门之事,刘策有些愠怒。
“戏先生,在城门侧时,与此时找我,是否所为相同之事?”
“有相同之处,也有不同之处。”
“戏先生是聪慧之人,定然知晓我的心思,为何城门之时,不予我讲明。”
“刘策,你是年轻之人,我若是说的直白,你不要太过于在意。”戏忠顿了顿,似乎再有思索,复而沉声道:“如今我们可算是同僚,你问我不说,是我的失职,你不问我不说,也于情理相合,换言之,我们的交情,还没有到那种贴心置腹的程度,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,也没有达到让我刻意结交的地步。”
这便是被小瞧的意思了。
只是戏忠说的更为委婉一些。
刘策心中不觉冷笑,戏忠虽然精于谋划,不过也太过于倨傲了些,恐怕,戏忠也是自觉得,刘和一军中,无人能入了他的眼幕,才会有如此高姿态。
念及如此,刘策笑着向戏忠拱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