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 居气养体
,吕布以什么手段制服了魏起不成,或是拿住了什么人来用以威胁魏起?
这可是有些古怪!
不料,护在刘和身前的士卒,听到魏起号令,却是一动不动。
“魏将军,此乃我手下亲兵,向来只听我一人之令。”
魏起是正职,鲜于辅为副职,耳听得鲜于辅说话极为不客气,魏起心中不喜,转而怒道:“我为军中主将,鲜于辅你未请军令,擅自调动全军,难不成要行什么不轨之事。”
“哼!魏将军,倒是生的一张好口舌。”
鲜于辅脸色也变得阴沉,接着又道:“魏起,方才你是否听到,吕布要擒拿少主,误会?这是什么误会?你我是刘刺史属官,如今刘刺史被奸贼公孙瓒所害,鲜于辅位卑身浅,少主在眼前,鲜于辅凡事听从少主,魏起,我来问你,为何吕布会在你的府宅中,这些士卒又为何埋伏在一旁,你私下会吕布,是何居心?”
“鲜于辅,你勿要血口喷人,我魏族家世忠良,岂容你诋毁!天子有难,我魏起倾家财,不耗军资,尽起两千骑兵,立时前往,就是你鲜于辅麾下军械,也是我为你整备,吃用皆是出自我,此时又以下犯上,莫非不知军法乎!”
一军正副统帅起了间隙,吕布与健将在一旁,也不出声,只是看着。
刘和是起因根源,于魏起却是不熟,面上着急,却不知如何劝解。
“让一下,让一下!”
“我是刘和宾客,你们吕将军也是我旧识!”
“快些闪开!不要挡了我的路!”
早在高顺出现时,两旁街道行人,因惊吓或是逃窜,也是关起店铺门,四下空空如也。一条街道,除了吕布士卒与鲜于通士兵,再无旁人,两相兵士只是对峙,口中亦无声响,是以,这听来闲散的呼喊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。
只见从左侧鲜于辅带来的骑兵步卒中,分出一条细道,一人正努力的从其中挤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