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五 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
又道:“我张举,头脑就不是做学问的料,然而我也有为大汉效力之心,我拼尽了一生努力,得了个泰山太守官职,张温这老贼,说给我罢免就罢免了,就因为我是买官得来,若是朝堂的一众人,看不起买官的,为何皇帝老儿又要卖官,且我在泰山时,用了自己财力,造福泰山百姓,泰山原本有些豪杰,在开阳一带聚义,其中有一人,名唤作藏霸,此人深得侠义声名,当年为了救父亲,杀了太守,与孙观、吴敦、尹礼等聚合军众,在开阳自成一方霸主,若不是我在其中周旋,泰山的百姓岂能有好日子过,我不比哪些尸位素餐的糊涂官强多了。”
田畴对张举之事,多有些关注,耳听张举说的,也是实情,张举心性虽然市侩,却绝非什么见利忘义之徒,若非如此,田畴家中也不会与张举有来往。
只是,张举如此做,便是将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,起兵造反,此事也就再难以回头了。
田畴原本是劝解来的,准备好的说辞倒也用不上了,不觉摇头轻言道:“张温生性精勇,为平凉州叛乱,军中的事情,要做出表率,或许,其中也有他的难处。”
“难处?”
张举哈哈大笑,良久方歇,直若是捂住了口腹,道:“张纯当日就说过,公孙瓒不能带兵,结果怎么样了?哗变了!这等事,口说无凭,我也不会累赘,你可还记得右北平程普?”
田畴点了点头,道:“程先生武艺精湛,曾指导我招式,田畴素来敬仰。”
张举瞥了田畴一眼,笑道:“我跟你说,当日,程普也随我们同去,另外,还有一个年轻人,与程普一队,名唤作韩当,此人是辽西郡人,与程普同为戍军,深得程普依仗,路上遇到哗变时,若不是这两人,说不得要多死许多人。这两人也随着我们援助张温,可是到了那里,其后险些受了军法,若不是孙坚孙文台为他们求情,或许连性命都保不住了,听说自那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