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六 孤军
州所赐,而去年,韩遂已经在西凉骑兵,直下长安,麴义平生所愿,便是报了当年仇怨,如今厮混了多年,仍没有险要地位,若是不能逆流之上,怕是终身也无机会了。
养兵千日,所求的就是用兵一时。
麴义脑中思量过几番,心中片刻间有了决断,直身正对着袁尚,躬身道:“麴义愿受三公子调遣,为三公子荡平幽州!”
“好!哈哈!麴将军,快快请起,我袁尚不是空口说白话之人,日后,所作所为,将军定能见分晓!嗯,我给将军三日时间整备,三日之后,我与将军,合兵向幽州,如何?”
“无须三日,只要一个时辰,我便能收拾妥当,随三公子行军!”
“哈哈!想来将军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吧,好!等得了幽州,我亲自为将军向父亲请功!”
第二日,袁尚兵分两路,其一沿着涿郡向北,去燕国与郭援呼应,其二,由袁尚亲自领队,以麴义为先锋将,过渤海,接连北上,所去巨马水,至辽西郡。
因身世之故,袁尚虽时有莽撞,又有逢纪随同,为袁尚说起幽州事,自然知晓,这辽西郡是公孙瓒生地,若是说幽州有哪个郡县最不安稳,当属辽西郡,且辽西郡向南可与冀州青州接壤,又将辽东与燕国居中分开,只要占了辽西郡,那便是让幽州首尾不能呼应。
只是,原本志气昂然的大军,刚过了渤海,却被行军所阻。
这支驻军,袁尚也是知道的,当初徐荣带了精锐,来此处防范冀州兵事,随后去了兖州,剩下的不过是些二流三流的辎重营兵,在袁尚的设想中,只要随口恐吓,便能让这支权且做些摆设的杂兵吓破了胆,根本不能起了战事。
然而,袁尚亲眼看到,身为先锋的麴义,被这支杂兵依仗着防势,杀退了两阵。
袁尚能够看出,绝不是麴义没有出力,或是进攻之势不足,而是设防之人,竟是提前做了准备,将这营盘四周,尽数包裹,显然根本没有打算出去。
待到晚间,麴义又组起了攻势,依旧未果,而麴义也因力竭,耳畔被箭矢擦出好大一条血迹。
“张郃?”
袁尚在营盘中,得了探兵回禀,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。
“嗯,似乎高览麾下,有这么个叫张郃的校尉。”
逢纪倒是没有袁尚哪般急躁,想了片刻,再向麴义问道:“将军可曾知晓,这张郃是什么来头?”
麴义随意坐着,让人给自己擦拭耳边伤口,一眼就能看出其面上疲惫,听闻逢纪问起,遂即应道:&l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