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零 凶险时局
刘策亦是没有环拒,道:“田校尉,可详细说来。”
田豫依旧站的笔挺,沉声道:“先几日,我在以北处,为几个部落做些调停,上月起,发觉其中多牵扯到乌桓难楼,此人是乌桓三部其中一部,所下有九千余户,去年与苏仆延声称要归附幽州,如今唯有苏仆延一部在古北口驻扎,楼难只催要赏钱粮食,部落中却是依旧勒索小部落,甚至将其吞并,我调查了许久,怀疑这楼难,应是与蹋顿相互勾结,私下与幽州为敌!”
刘策闻言,没有太多惊讶,反是笑道:“有劳田校尉费心,我倒是没有想过,楼难也会想要插上一手,好大的胆子,既然想死,那就由着他来,嗯,田校尉可想估摸着,蹋顿与楼难何时会起事?”
“我猜想,这两人之所以未动,应是眼下水草充足,能吞并小部落,正是养就兵力时,怕是到了秋日,马儿脚力正旺时,才有所举动。”
田豫见刘策颇为坦然,又问道:“莫不是将军早有所耳闻?”
“啊!没有!没有!哈哈,田校尉误会了!”
刘策摆着手,笑道:“只是这几日,这新州又受到南匈奴的滋扰,刘冲如今正在探查,怕是这南匈奴,亦是与蹋顿有些关联,我之所以坦然,是为觉得,乌桓三部,对于幽州来说,终究是一场祸患,若不是清除,时而威胁着幽州边陲,若是能在今朝灭了乌桓,也好不虚枉了此生。”
这番言语,虽然慷慨,但是在场之人,皆知乌桓在幽州以北,纵横多年,自汉朝新立时,便祸害汉边境,若是能轻易剿灭,历代名将如何不去为之,且看这蹋顿、楼难,没有在新州新立时滋扰,其中纵然有赵云守护缘故,更多是在等着时机,好得了最大利益。
经年秋收时,是乌桓坐骑体肥膘壮时,又是汉人的粮食收获,新州又是从蹋顿手中抽离出来,恐怕最急于攻破新州的,便是蹋顿,这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