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三 自知
政事上,打定主意以后再不参与,对于去新州看看,也没有了什么兴趣,既是要见国渊这等人,郭嘉态度很坚决的,表明自己不会去,又寻着理由,说什么刘策既然领了幽州,以后说不得更进一步,这招揽人才的事,亲力亲为,才能彰显诚心,又说凡人皆不是生而知之,没有积累阅历,如何能成长快些。
到了最后,刘策唯有一声叹息,只身轻衣,以天子封册的奋威将军名义,去见国渊。
其实,刘策心中亦是没有根底,因为已经从王烈口中,对国渊了解一些,刘策分明听到,国渊在青州时,因为黄巾军所谓的天下均田号令,散尽了家财和田地,而后背井离乡,与族人迁去辽东。
这一切,怕都是拜了董蒙所赐,要是知道青州月华与刘策的关系,怕是这桩事,根本没有谈的必要了。
然而,正如郭嘉所说,凡人不是天纵其才,此类事情,以后刘策终究会遇到许多,行难知易,便是为了给旁人做些姿态,刘策也非去不可。
没想到,当日送了拜帖,随即就有小厮回过,让刘策前去,看小厮模样,倒是没有什么刁难之意。
被小厮引入偏堂,眼见扇门皆开,一清瘦峨冠中年男子稳坐其中,看其衣着多有简朴,便是寻常麻布织就,颜色来看,怕是三年五载的旧衣。
想国渊族人,在青州也算大户人家,虽说不上锦衣玉食,也会日用富庶,如今简约,若非如卢植那般自束,便是因青州黄巾军之故。
对此,刘策唯有为之默哀。
“将军前来,国渊有礼了。”
见到刘策进门,国渊没有故作姿态,当先站起身,颇有严谨之色。
刘策驻足而立,慌忙还礼,道:“国渊先生,我为后辈,怎能受了长者礼仪,还请先生莫要再如此,刘策受之有愧。”
“哈哈,将军说的哪里话!”
国渊见刘策谦逊,当即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