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 可对
椅,道:“我只是占着年龄大些,多吃了几年闲饭罢了,算不得什么前辈之人,来,坐下说,坐下说,若是你想见过刘和,怕是要多等上两三日了。”
徐庶依言坐下,抬眼见小黑与刘冲,只是站在戏忠身侧,宛如仆厮。
只看戏忠模样,便知戏忠身体孱弱,说是留住二人商议事情,想来是对自己不信任,使人守着些罢了,凭此一项,徐庶便推测出戏忠是心思狐疑之人。
徐庶生性坦荡,近几年随祝公道行走,身上也沾染了草莽之风,对于戏忠的举止,便是有些看不上眼。
所谓念由心生,徐庶也不再拘谨,直言道:“先生是智谋之士,想来也能看透简雍有心投靠,既是如此,先生为何要拒简雍于门外,不给简雍再多一次机会?”
戏忠挑着眉色,颜色颇有期待之意,笑道:“哦?你可是熟知简雍此人?”
徐庶轻轻摇头,应道:“前时,在方城时,简雍手无缚鸡之力,也敢劝阻卜虎交出刘刺史的尸身,落得牢狱之苦,只凭这一点,我便认为简雍是可交之人,况且,我与简雍谈过许多,此人虽然不拘礼节,学识却也广博,是有才之人。”
戏忠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示以首肯之态。
“你说的,戏某也是赞同,当日,太史慈一人一马,便敢在三百人中,取回刘刺史首级,我亦是觉得,你与祝公道,简雍,尽是天义之人,圣人曾说,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,既然简雍简宪和没有亲自说出,你又安知是他本意?”
徐庶顿时哑然,讪讪不能作答。
戏忠继而又道:“我想,你与祝公道二人,来燕国,明为随简雍前来,怕也是想见见,刘和统领的这一军,是何等模样,是否会再覆其父刘虞的兵灾吧。”
当日,从简雍口中,得知了方城,国安,路县三城的战况,徐庶与祝公道心中,极是震惊,趁着小黑怂恿的藉口,便跟随而来,确实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思。
眼见戏忠说的音色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