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九 如此
从起意出走,到将张饶束缚了双手,带入孔融府中时,前后不过花费了半个时辰。
孔融在中堂点了灯火通明,时而探头看着外边,着人听些风声,直至见了张饶在管事人的胁迫下跪在地上,脸上才有舒展欣喜。
围着张饶转了一圈,孔融心思大定,握着太史慈的手掌,欢颜道:“子义果是不凡,轻而易举的将张饶带了过来,我一定上了奏章,为子义请功。”
恍然间想起天子已死,大汉的朝堂也是名存实亡,这请功之说,怕是绝难有效了。
太史慈毫不居功,依理道:“有何管事带路,今日事进展的即是顺利,待到明日晨间,可由相国出面,将城防事宜接管下。”
孔融忙不失迭的点过头,连声道:“哦,子义想的周全,这,那就明日再劳烦子义助我,接管下北海城防。”
此时,被何管事取下口中碎布的张饶,得了空闲,很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一切,失声道:“孔相国,你这是做什么,怎地将我束缚住了。”
孔融尚未回话,一旁的何管事,当即呵斥道:“你这贼子,事到如今竟是死不认罪。”
张饶依旧面色疑惑,道:“什么罪过,我犯了何罪。”
何管事愤然道:“哼,张饶你举青州黄巾,逼迫我家老爷就范,怕是天下人人得知,我家老爷的一世声名,毁于一旦,你这恶贼竟然还不自悔。”
孔融看何管事与张饶针锋相对,颇有些聊然的叹道:“唉!这都是我一时不察,才愧对了先帝托付,愧对了北海城百姓。”
孔融主仆二人,一唱一和,似乎多有愤慨,张饶硬着嘴角,与何管事争辩,而在刘策与太史慈听来,却是越来越惘然。
直至随后,孔融又与张饶争论许久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