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五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
全然没有半分惊讶,抬起头向尾敦示意,口中道:“既然刘策,田畴在戍军,对张举放心,想来此人也有几分本事,尾敦将军,那就叫他过来,正好一起说过。”
“是。”
尾敦应过,转身去叫一直候着的张举进来。
被几个士卒护着,张举进了屋中,看到主位的刘和,左侧尊位一个文人模样,当先伏在地上,口中连声喊道:“罪人张举,因为想要为官,捐了一个太守职位,后被张温怨愤,寻了由头,将我治罪,我心中不甘,为张纯叛乱出了军资粮银,被刘刺史征讨,流落胡地,如今想要以待罪之身,为少主平反幽州,出些力,好恕了我的罪责,还请少主应允。”
刘和听到张举坦然承认了自己罪过,对于谋反事,供认不讳,其后说的卖官卖爵事,确实存在,刘和的父亲刘虞因此劝过先帝多次,被先帝当作耳旁风,听不入心中。
不止刘虞,当时的许多大臣,三公九卿,甚至以血书上奏,先帝大发雷霆,当着群臣面,向群臣陈列,西北要打仗,需要粮食需要银子,百姓饥荒,食不果腹,也需要粮食,也需要银两,我这宫殿塌了,我都没有花费钱修理,后宫的妃子,几年没有新服新首饰,我是一国之君,受点委屈也就罢了,你们呢?
我问你们要钱,你们说没钱,让你们想办法给我找钱,找粮食,你们也找不到,我自己想了办法,去解决现在困境,你们又阻挠我,你们这些臣子,都是做什么的?占着朝堂位置,不能为国,为百姓分忧,你们摸着胸口问一下,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?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朝堂上,哪有人能扛的下来,人家天子说的对啊,不能为国为君分忧,这是臣子的无能啊!
于是,卖官卖爵还钱,也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,只是对于得了官的人,自然不受以正统自居的朝臣待见。
这其中情由,刘和是亲眼看到的,如此想过来,在叛乱之前,张举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事,甚至奏报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