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九 两相权衡,取其重
么,端着剩下的骨肉,说看住旁人,不让任何人进来,便飞奔出去。
郭嘉正坐在刘策身旁,问道:“仲业唤我过来,可是为了乌桓一事。”
刘策点头点头,叹道:“若是临阵打仗也就罢了,但凡牵扯到不明军情,我便不能意决,才想起奉孝来助我,哎!这次去了雁门,没想到南匈奴会有这番动静,若是我能够探了消息,也不至被迫应战,此次倘非侥幸,怕是我要与子龙全军尽没。”
郭嘉眉头皱起,显是有了犹豫,不拘面色好似凝固一半,再沉吟一番,于心中斟酌了言辞,再道:“我来问仲业,与赵云赵子龙,可有什么想法,嗯,还需…仲业交心之谈。”
刘策知郭嘉多智,眼下问起赵云,虽不知郭嘉何意,还是坦然道:“我平生所见,最为正义无私之人,便属赵云,子龙武艺精湛,行事正派,极少考虑自身利益,只是子龙在一些地方,不能变通,这点不如太史子义多已。”
听了刘策如此说起,郭嘉才舒缓了面色,遂即挑着眉头,复而笑道:“仲业说的,莫不是这次立主,与匈奴于夫罗迎战之事?”
刘策目光怔住,似想了片刻,终究摇了摇头,叹道:“当时,我心中不能决断,唯见到赵云无惧,便知子龙定然会以身拦阻,便是有战死危险,子龙亦不会有些犹豫,于此处,我不如赵云多也。子龙其人,若是同战,你可将背后放心的交给他,而只要与他约定事,子龙定会做到,作战时候,他会冲在最前方,到了撤退时,你不用担心,只管先行就好,余下的自有子龙去做,与赵云作为伙伴,实则是极为舒服的事,先前我尚且不明白,田豫为何会随同赵云从公孙瓒处,直到了上谷郡,如今想来,怕是田豫心思,多与我相仿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郭嘉颔首道:“那此次仲业诈伤,赵云可曾知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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