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一零 前时
然道:“主将,我听说,燕国这里,有许多不开眼的东西,还想为邹丹内应,依我说,如今田畴不在,择日不如撞日,稍后我与主将去将这些东西,再杀过一回。”
刘策已从张郃口中,得知了当日燕国内部隐患,对于这些摇摆不定,始终以自己家族利益为上,又相互抱团传统的门户,刘策也有了怒意,倘若真的让他们得手,经营了半年之久的燕国,恐怕是另一番局面。
卧榻之处,自无容他人鼾睡的理由。
已经有些酒意入头,刘策转过身,向戏忠问道:“戏先生,以为如何?”
“嗯?”
戏忠沉吟道:“仲业先前说,少主不日就会归来,我觉得,这等事儿,还是要等少主回来,在做定论。如今公孙瓒已死,这些人怕是想左右摇摆,也再无可选余地。”
刘策心中有些抑郁,不过亦是没有驳回戏忠。
“这….如此也好!张将军,此次辛苦张将军了,刘策在此谢过张将军!”
这番饮席,不知什么时候结束,到了刘策清醒时,已是第二日的清晨。
走到屋外,举头的阳光有所刺眼。
刘策打过水来,尚未洗漱完,便听到身后院门打开。
平日进出刘策屋院的,多是麾下士卒,还有刘冲,小黑,刘策顺眼望过去,看到竟是戏忠快步的走来,刘策口中尚有含水,只做点了点头,打着手势让戏忠暂且稍等。
等到清洗了颜面,刘策着着小衣,看到戏忠便是坐在院中石椅上,眯着眼睛晒着日头,多有几分悠闲。
刘策执礼道:“戏先生!”
听闻刘策呼喊,戏忠睁开眼睛,没有与刘策寒暄,第一句便是沉声道:“刘策,刘仲业,以后,你万万不可再饮酒!”
“先生?这….”
直呼名姓,这俨然是长者对后辈的态度,不过,戏忠比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