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 驱虎
..”
沮授直起身,手蘸着酒水,在桌面画了一个区域,田丰一眼看去,就知道沮授所绘,乃是兖州徐州,沮授见田丰明白了自身意思,笑道:“先前元皓还劝我,全心佐助袁公,眼下我吃穿富足,族人受我恩惠,全拜袁公所赐,迎天子,可以秉天子意,居大义,倘若迎来天子,待以后平了兖州徐州,袁公又居何位!元皓,袁公乃天下英主,胸中自由丘壑,今日袁公已心意所属,多说无益,我才两次阻了元皓,还请元皓宽恕这个。”
田丰默然不语,良久,才叹息一声,道:“公与能看透一切,我年岁已高,却是不能认同,我为汉室之臣,此生亦是汉臣,公与不必为我担忧,田丰有生之年,不一定能看到天下平定,我死之后,又怎能管得了身后事。”
沮授听田丰如此言语,已经是向沮授表明了态度,心中一喜,道:“元皓大义,不过,今日迎天子之事,我与元皓想法一致,我私下想,不管是袁公为汉室还是为自身,以天子令有莫大好处,郭图此人深受袁公喜爱,又有勇力,若是能联同郭图,或许能改变主公想法,迎了天子。”
田丰点了点头,眼下心头困惑得解,遂与沮授一边小酌,一边商议其他琐事。
城外,天气正好,时有凉风,吹得人精神为之一振,若不是心有优思,这等好日子,却正是骑行狩猎佳时,吕布望着袁绍营地,旌旗招展,各处布置严谨,又见沿途往来百姓行无仓促,俨然一副国泰民安的好光景,心中知晓这是袁绍治理之功劳,一时间有千般感慨。
于军中,看营扎寨,巡视营盘,这类事刘策也做过,眼看把守营门的军校,刘策也认识,那军校见吕布一马当先,手持方天画戟,面有傲色,拉过刘策,低声道:“刘小兄弟,此人当真是吕布?”
刘策回头,看吕布只是盯着袁绍军帐,靠近了军校,道:“果真。”
军校犹自不觉,复又看了两眼,赞叹道:“这人比人,要气死人,你看吕布一身光鲜,一副盔甲,那金冠,怕是我等一辈子用不起。”
这军校如小黑一般,喜爱听说书,原本是庄稼人,见吕布未曾胆怯,却是因为看着吕布一身金饰,不由得好笑,作为一个士兵,这脑筋也太大了。
眼看着报信之人进城,许久未出来,曹性扬起大刀,怒道:“这袁绍老儿,当真无礼,天子令,都敢怠慢,温侯,不若我们冲进去,杀他个人仰马翻。”
刘和听曹性匪话,吓得面皮苍白,连声道:“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,你看,传令兵回来了,定是复了袁绍令来。”
老仆一手抓住刘和,感到刘和两股站站,手上力道加大了几分。
传令兵高喊道:“请吕布与天子进城。”
曹性大喝一声,道:“温侯名岂是你等下人叫的,袁绍胆敢如此,吃我一刀。”
曹性凶性大发,暴怒而起,眼看手起刀落,就要砍下传令兵脑袋。
张辽扬手挡住曹性大刀,喝道:“曹性,不得无理。”
曹性知不是张辽敌手,恨恨收起大刀,犹自愤然望着张辽,胯下战马感知主人心意,四蹄在地面来回蹬踏,焦躁不安。
张辽拦住曹性进途,向吕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