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四二 时局
过,只是不甚自知罢了。”
“哦。”
刘策缓过神来,忽而想起,便再问道:“不知先生要看的是哪一卷天书。”
这次倒是轮到戏忠惊讶万分,将刘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,旋即露出恍然神色,笑道:“好你个刘仲业,另一卷天书,莫不是在黑山,自董蒙遗物处得到?”
刘策躬然道:“先生神算,原欺瞒不过先生。”
“哈哈,好,好,好。”
戏忠眼中满是欣慰,颇有些怅然若失,道:“我戏忠一直以为,离了曹公,去幽州寻访,是我的机缘,没想到,原来机缘一直就在我身旁。机缘,果真是妙不可言,哈哈,妙不可言呐。”
刘策从随身处,掏出了那两卷天书,递到戏忠身前,道:“这便是天书兵遁,鬼遁。”
岂料,戏忠没有接过,反而摇了摇头,只看了两卷天书一眼,叹道:“既已知晓,看与不看,没有什么分别了,嗯!对了,仲业,你可有兴趣听我说说这天下大势。”
刘策心中一喜,当下躬身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来,先坐下,我比不上你们年轻人,站了多一会儿,便有些困乏了。”
戏忠一手握着刘策手腕,走到小院别处,自顾在木凳坐下,再指着另一张凳让刘策坐下。
“去年,上谷郡乌桓部踏顿被人从凉州打回来,凉州的事,你也是听说了吧。”
“嗯,听人说,韩遂马腾起了义军,在凉州有自立的趋势。”
“自立?哈哈。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