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 心境古井
秋日时短,临去初寒。
天色稍暗,小黑亲自领着人,去营内营外巡视一番,见到平坦易行处,让人将拒马摆下,靠着营门处,又放了几十只拒木桩,以备急用。稍远一些的开阔地,刘冲和伙伴了几条阴沟,其上铺了树枝枯叶,偏侧壑垒下,放了平日捕兽机关,只伤不死,用意在目力看不到的暗处,能提前得到警示。
营盘内点起了盆火,照出往来人影。
刘策与太史慈走入刘和中帐时,戏忠似到了早一会儿,正在与刘和说些什么。
刘和眼皮有些通红,服饰发鬓毫无凌乱,情绪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正在侧首细细聆听戏忠所言,时而点头附和。
尾敦和鲜于辅站在两侧五步远处,如亲卫般巍而不动。
掀开门帘,刘策当先走了进来,以手扬起,让太史慈跟入。
戏忠听到了动静,旋即停了下来,站起身来,笑着点头颔首。
这番做派自然不是给刘策,而是示以太史慈。
白日间,戏忠做事有所惫赖,太史慈没有多言,戏忠在军中身份不低,也浑然没有在意先前的隔阂,反而先行施礼,倒是让太史慈有些吃味。
刘策大踏步走近,侧手偏向太史慈,与刘和道:“将主,这位便是太史慈,太史子义,今日,若不是子义出手相助,我与尾敦将军也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太史慈站在刘策身旁,身量极高,虽然长弓短戟没有随身,常年习武的缘故,举手间自由勇武彪悍之气。
刘和将太史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觉得太史慈相貌威严,当是仪表堂堂,心中不禁为其喝了一声彩。
尚未等太史慈说话,刘和手按在桌面,眼神中透着莫名神采,问道:“可是东莱太史慈?”
太史慈只当戏忠已与刘和说过身世,浑然没有想过旁余,沉声道:“正是某家。”
刘和脸面顿时变作欢喜,先是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两下,再尔笑道:“如此,便是对了,天下人皆知太史慈信义笃烈,有古人之风,今日当面见到子义,才知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