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二四 声名
安稳因素,刘策心中终究不踏实,没有与楼班过多寒暄。
“过往之事,无需再提,此处已是我驻军腹地,想来应是安全,少主可否将塌顿为何追赶你一事,其中缘由,告知我等。”
楼班似早有了准备,满是平静道:“我本不赞同兄长去并州,奈何兄长统领族人,我怕惹恼了兄长,便跟随着兄长去了并州,到了并州,占了零难原有领地,又直向西,虽然水草不如辽西,地域却比辽西更广,兄长一路击败了许多不服从的部落,将他们吞并,甚至纵深数百里,直至遇到了羌人,也不知与羌人做了什么约定,兄长便与羌人部落一同,试图攻占汉地,最终被一人领了兵马,连败三阵,那人武艺极好,怕是,怕是与赵英雄相比,也不会差多少,羌人部落被那人杀了许多,又追击兄长,逐入并州,谁知并州匈奴看到兄长失利,便趁机围杀,让兄长首尾不能相顾,兄长便唯有再回到幽州,我心中觉得,兄长太过于武断,若是任由兄长妄为,怕是族人死伤许多,于是便与兄长争辩,兄长不仅不听,反而说我有了异心,就要诛杀我,我逃跑时,正碰到刘将军,将我救下,哦,此时,还未谢过刘将军。”
言罢,楼班再向刘策躬身一礼。
从远处走来的刘冲,立在刘策身后,闻言口中哼了一声,大嗓嚷道:“蹋顿在凉州被人打败了,又在并州匈奴人打败了,就想回幽来了,莫不是他觉得我们幽州的兄弟,就比旁人弱一些不成。”
刘冲这番话,将张燕心思说了十足,张燕觉得极是赞同,不免朝着刘冲投去满意眼色,岂知,视线落到刘冲身上,却发现刘冲一手捂着臂膀,且臂膀上隐然有红色血迹,旋即呼道:“蛮子,怎会受了伤?”
刘冲看了看伤口,嘿嘿一笑,道:“不妨事儿,不妨事儿,就是没有注意,被砍了一刀,皮肉伤,过不了几日,自会好了。”
此时,张燕才有所醒悟,方才只看到刘策归来,随行骑兵数目上没有什么变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