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三七 远山
先前,刘策提高了音色,便是存着让内里月华听到的心思,让管亥的通传,变得可有可无,耳听月华没有半分犹豫,就答应了去,正中了刘策预想。
穿过临石小径,看着隔开的围墙内,泛着嫩芽枝条朝外支展,又有呼啸响声时而夹杂其中,也不知道院内正在做些什么。
到了拱门前,管亥停下足步,示意刘策进入,刘策不知管亥何意,一支腿脚迈入了院中。
恍然之间,一道黑色影子,裹挟着厉劲,在刘策猝不及防间,直向刘策门面袭来,刘策武艺已是大成,身随心动,不退反进,向前一个俯身,借着前驱势道,闪过三丈距离,正待起身,只觉得身前风声有异,却是又有劲风袭至。
此时,正对着前方,刘策已经看的清楚,映在眼前的,赫然是一条长鞭,长鞭的顶梢,系着一抹红布,端是醒目。
刘策身为来客拜访,随身只带着佩刀,且以刀对鞭,也占不上丝毫优势,记得当日见到月华时,月华手中提着软鞭,这是突然发难,大抵也是试探刘策身手,方才管亥在门前不入,或许已是知了此事。
在刘策心思中,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女子对阵,历来男尊女卑的风气,与女子厮斗,输了,颜面上再难抬起头,便是胜了,又怎好意思说出口。
刘策将手掌从腰间撤退,胸腹间憋着一口气,看中鞭梢来势,不再躲避,反而欺身迎上,手腕间以柔和巧劲,触摸到鞭身,甫一入手,觉得其中力道也是不大,刘策更确信这女子月华,没有动杀心,权且是随心试探。
手腕随着鞭子去势,跟拂片刻,以柔和劲道化了鞭势,刘策正身危立时,手中正握着鞭梢,另一侧,月华手心也握着鞭子,将这条软鞭扯的紧直。
“月华姑娘,得罪了。”
刘策伸手,将鞭梢抛在当空,月华随手收回鞭子,垂在地上,却是没有再进击过来。
解了月华的锋芒,刘策与月华正面立着,见到月华一身红衣,身上也裹着披风,竟然也是红色,看起来像是素身练功装束,月华额头沁着汗渍,脸色有些微红,想来是舒展了手脚,血色上涌所致,不过,月华脸色映衬着一身红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