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零 溃败
么影响,泛着寒气的军刀毫不吝啬的朝着门面砍过来。
立时,成排的公孙瓒步卒,身中刀枪,掩面倒下。
经过迎面生硬碰撞,在骑兵预想中,被冲开的军阵依旧完整,除了最前方的士卒,挺着橹盾不再行进,高顺统领的陷阵营,浑然没有退后半分。
而与橹盾碰撞的骑兵,连同坐骑,被生生止住,正要俯冲挑斩,破开橹盾防御,却陡然发现,前方的陷阵营士卒,竟偏开了橹盾,右手军刀掩杀过来,与之同来的,还有莫名凝重冷意,似乎面前的,不是步卒,而是裹挟着狂暴肆虐的洪荒猛兽。
骑兵尚未反应过来,身下的战马感知到凶戾,嘶鸣一声,就要掉转马头,向后逃窜。
正要冲势的骑兵,身形不稳,唯有握住缰绳,试图制止坐骑骚动。
这慌乱时机,高顺已经带着陷阵营士卒,与骑兵纠缠在一起。
没有了俯冲优势,骑兵身在马上,下盘不能灵动,与步卒相比,剩下的唯有劣势。
公孙瓒没有想到,以骑兵对步卒,竟然会落到这等局面,尤其是感知到心悸恐慌,当日被麴义追击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。
至此,公孙瓒始知,眼下与自己交锋的步卒,绝不会比麴义的八百刀斧手差些!
不!
岂止是不差!
这一军步卒,怕是要比麴义的先登营羌人,更有威势!
公孙瓒终于知道为什么高顺领着步卒,遇到骑兵还敢不退,这分明是对营军有极大信心,觉得能正面与骑兵对抗,不落下风,才会如此做。
这等局面,与白马义从境地何其相似。
公孙瓒原本平静的心思,终于开始慌乱,尤其是感知到那莫名胆寒的气势,看着前方骑兵齐刷刷的倒下,时而有骑兵惨叫声,而高顺陷阵营竟然鸦雀无声,这等怪异的反差,直教人沉闷的想要吐血。
只这短暂时间,高顺的步卒已经开始与三分之一的骑兵交织在一起,虽然也有步卒被骑兵在高处刺死,但是只用肉眼,就能看到,骑兵损伤的速度,远远多于步卒。
耳边又传来一阵马蹄震动。
公孙瓒转过头来,看到方才远离的刘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