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 陈力就列
策,我们一同商议?”
“不必,这事儿与刘策没有太大关系,主要是在你,是看你的态度。”
刘和坐直了身躯,摆出聆听的姿势,道:“先生,可与我说来,我自听着。”
戏忠一直躺在车板上,这时也调转身体,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,才缓缓而言。
“我在方城,与一守官信谈时,听他说起一事,在方城和周边,似乎有人举着你父亲的名义,召集这些郡县联合起来,建立攻守盟约,以抵御公孙瓒。”
刘和皱起眉头思索,似乎想到了什么,抚掌笑道:“先生,若是周围还有什么心系父亲的人,那一定是邢举,邢举受父亲提拔,在燕国以西,聚集了数万精兵,邢举能有抵御公孙瓒的心思,对我们来说,是很好的事情。”
戏志才看了刘和一眼,摇了摇头,道:“这也是我寻你的缘故,你猜想一下,倘若邢举真的有心为你父亲复仇,早在公孙瓒追击你父亲时,就该有所行动,只动以口角功夫,却没有付诸行动,对于邢举此人,我不放心。”
尾敦冒着生命危险去劫刘虞首级,见到刘和后,甘愿归于刘和属下,对于邢举,刘和俨然把他与尾敦并列,心道,我知邢举定然会如同尾敦般助我,邢举一直担负守卫边境的军职,很多时候不能脱身,这也是情有可原之事。
不过,刘和心中笃定,在戏忠面前,却不敢太过肯定,只向戏忠言道,可能是戏忠想的有些多了,我们今日回营,明日就会直去燕国,邢举的部从就靠着燕国,他的军队供给全是燕国负责,去了燕国,就一目了然了。
戏忠对于刘虞的旧部,不甚了解,也只是听到琐事,推测出大概之事,刘和如此说,戏忠也只能将此事暂且放下。
尽管一路加紧了速度,沿途没有遇到什么事端,回到营中时候,天色已经晚了。
刘策设营时,已经考虑过防守的事宜,七百多人,如何也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