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 妄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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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配与臧洪也是旧识,臧洪怔在当场,“几月前刘和携天子诏书,告知张守备,张守备与其兄厉兵秣马,欲于刘虞合兵救天子,不料这几月杳然无信,守备不明所以,特命我前往幽州问询刘虞,刘虞乃是汉室宗亲,又有贤德,依此而断,袁公所言无误,定是为公孙瓒所阻,不能行军。袁公,我这就返回告知张守备,助袁公破公孙瓒。”
听到臧洪说起刘和奉天子诏书之事,袁绍为大将军,刘和回幽州,必然要途径冀州,袁绍尚不知晓此事,这就奇怪了,袁绍有心细问,颜面上有些挂不住,向左右瞟了两眼,审配距离臧洪袁绍距离最近,捕捉到袁绍目光,旋即通晓袁绍心意,一手拉住要离去的臧洪,道:“子源,天子诏之事,我等并未得知,还请子源细细讲来。”
臧洪打住脚步,满脸愕然,“天子伴读刘和乃是幽州牧刘虞长子,持天子剑东行,告知袁公路,袁公路厚待刘和,约刘虞与天下义士共谋大事,袁公竟会不知?”
袁绍听到臧洪提到袁术之名,心中暗自冷笑,原来又是自家兄弟的故作聪明,若不是占了嫡长之名,哪还有这个废物的立锥之地,哼,叔父,你那双眼睛老眼昏花,不用多少时日,定让你知道谁才是继承袁家的最合适人选。
私下里怨恨袁术,袁绍表面依旧和颜悦色,“子源,这几月公孙瓒一直在冀州徘徊,又有黑山黄巾匪患,为冀州百姓,我无暇分心,当日,孙坚胜了一筹,公路尚且敢断了孙坚粮草,致使孙坚大败而归,若我所料不错,定是公路私下留了刘和天子剑。”
饮食不过七分最善,话只说三分最佳。
关东十八路诸侯联军时,臧洪亲身经历过,当时袁术虽有袁家名号,负责大军粮草事宜,只是袁术时常以四世三公名号自居,不管是待人做事,还是兵法谋略,全被袁绍压了一头,身为嫡长,袁术对于没有得到盟军盟主之位,耿耿于怀。
袁绍点了一下,臧洪便自行懂了言外之意。
臧洪忠义,袁绍甚为喜爱臧洪之才,只是张超对臧洪有提携之恩,臧洪必然不会舍了张超投于袁绍麾下,心思转了几转,“这等联络信息之事,凡人皆可做得,子源且书信一封,我亦以大将军之名书信,派子源心腹,送予刘虞,前日,青州刺史焦和柄卒,青州黄巾众多,百姓苦不堪言,私下换子互食者有之,我时时心痛,却不能援助,子源大才,我意举子源为青州刺史,解青州百姓之黎苦,不知子源意下如何。”
臧洪年少时饱读诗书,才名远扬,20岁时,举孝廉,与刘繇、王朗同任县长,张超待臧洪极好,然张超不过是一太守,臧洪为张超麾下,官衔再高,也高不过太守之位,如今袁绍任命臧洪为青州刺史,这是要比太守高两阶的三千石俸,伯乐千里马也不过如此,臧洪满心激动,如何能拒绝得了袁绍的好意。
袁绍又一通安抚,让臧洪暂且随军,等到公孙瓒退兵后,自会与袁术联络,再派人带了官印任命书,护着臧洪前去青州,又言谈切切,青州百姓辛苦,全寄在臧洪身上。
臧洪心中慷慨,陈词道一定为天子治理好青州,根除青州黄巾匪患,让黎民安居乐业。
田丰惗着胡须,笑着看袁绍礼贤臧洪,让臧洪真正归心,不住地满意点头,侧首见一旁沮授低头沉默不语,还以为沮授在沉思破局之策,便没有与沮授攀谈。
臧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