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二 慧极易伤
做的对,容我探查许久,若真是我部落人所为,定然给将军一个交代。”
此时,血色凝固的狰狞头颅,楼班以单手接过,丝毫没有惊恐颜色,先是用手将零难双眼合拢,挂在马儿脖颈,再向刘策一礼,终而踱步到赵云身前,以恭敬态度,从怀中掏出一盏木令,口中道:“将军,这是我乌桓部族信物,将军守护上谷郡安宁,日后若遇到乌桓人,说不得有些用处,既然没事儿了,那楼班就告辞了。”
似乎怕赵云推辞,不待赵云应回,楼班转头呼唤身旁一眼不发的蹋顿,融入了乌桓骑兵的行伍,沿着来时的方向卷起尘色,折转回去。
赵云摩挲着手间的物件,浑然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,偏过身,将木令抛给阎柔。
“阎头领对乌桓熟悉,可知这是什么,有何用处?”
阎柔早就靠了上来,接来木令,反转看过许久,还是摇了摇头,道:“赵将军,我也没见过这东西,你看这纹路,明显完整,幽州的乌桓有三部,我想,这应是三部的东西,至于用处,我也不知道。”
将木令收了回来,赵云望着楼班离去的影踪,沉然不语。
刘策走上起来,与赵云沉声道:“方才,子龙可在袭营时,察觉了什么?”
赵云不知刘策何意,摇了摇头,道:“我心神尽在羌人照应上,只觉得零难不懂立营,营盘粗糙了些。”
“哦,我与子义从南营杀入,所遇抵挡不多,现在想来,零难营地,一定有丘力居部的探兵,好为蹋顿楼班做接应,只是被我们捷足先登,助了我们一臂之力,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,见到了楼班,才想通了此节。”
刘策停顿片刻,继而又道:“我看楼班便是没有见过,也一定听闻过子龙,这小子装做大人模样,太过于粉饰,今日说的话,也不知是谁人教给他的。”
太史慈与刘策赵云并立,应过一声,缓声道:“去年冬日滋扰上谷郡的游骑,与丘力居部绝难脱得了干系,好奇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