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四 那个谁
阂扑面而来,这等毫不掩饰的疏远让鲜于银心中很不舒适。
鲜于银告知戏忠,去年时候,因为公孙瓒倾幽州兵力与袁绍争战,燕国靠着幽州西部边界,时常受到乌桓外族掠骑的滋扰,一边要为戍军输送辎重,一边又被公孙瓒派来的士卒催粮,心力憔悴之下,燕国相积劳成疾,死在任上。
自那时起,燕国便没了燕国相,邢举听闻此事,经常派遣士卒去燕国巡守,征讨滋乱的流寇,这一年间,燕国没有经历大的战事,因为戍军的缘故,燕国境域,无人敢生事,百姓因此而受益,对邢举十分感激。
说到此处时,鲜于银看到戏忠脸上,竟然有了变化,微笑时还间或若有所思的点头,目光虽然没有望着鲜于银,却是直视前方,显然是在思虑着什么。
鲜于银的心中顿时有些炙热。
想起方才,不管是鲜于辅还是刘和,乃至刘策,对戏忠言语中都有敬意,便是鲜于银到来时候,戏忠没有出面,兄长还要亲自引着自己去寻过戏忠,戏忠的重要程度,可见一斑。
鲜于银是经过战阵厮杀的,早在交谈的这段光景,暗中看过戏忠的双腿双手,根本没有受伤的模样。
从前军看到中军,连刘和都是以双脚行走,整个军中,唯有戏忠一人,坦然的躺在辕车上,这戏先生的地位,应是在整个军中排在第一位。
鲜于银心中一狠,半低着身躯,向戏忠道:“先生,如今燕国没有郡守,少主早到一日,就可以早领燕国一天。”
戏忠右手正按在粮袋上,手指敲打着袋面,听到鲜于银话只说了一半,挑了挑眉头,抬起头,望着鲜于银,笑道:“哦?你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鲜于银连忙说道:“此地离燕国还有一大半路程,军伍行走缓慢,怕是要两天后才能入城,若是今日赶些夜路,明日午时,就可以抵达燕国。”
戏忠眼睛不眨的看着鲜于银,等了片刻,才点了点头,道:“你对燕国最熟悉,如此说来,的确应早些入了燕国,对了,你可将这事儿说于你家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