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七七 酒意
去,好让大头领能有所用,这几日还请将军,少主,能为我准备齐全,我早些归了黑山,安了大头领心思。”
这…..
那次交易,就是公孙续亲手促成的,为了能逼迫袁绍,公孙瓒自是出了代价,可是,去年连连溃败,若是以前,公孙瓒一人主军,给了张燕,也不会犯难,至今日,军中主将位置岌岌可危,公孙瓒如何也兑现不了当初的承诺。
公孙瓒冷眼看过孙轻,在他看来,孙轻不过是借着酒意,索要物资罢了,方才一直让儿子公孙续与孙轻言语,也是因公孙瓒自重身份,觉得若是张燕来了,或许能和自己当年对话,至于张燕的麾下,一个泥腿子,还没有这个资格。
公孙续看着父亲索然无语,猜到父亲对孙轻已是不喜,慌忙挽着孙轻手臂,再行劝酒,好在孙轻着实有些晕乎,虚推了两次,又与公孙续接连碰盏。
小黑盘坐在次席,只顾着双手撕扯着鹿肉,身旁端来的酒水没有饮过一口。
早在多年前,刘策便告诫小黑刘冲,饮酒误事,刘冲平素喜欢喝些,但是行军做事时,也不会贪杯,至于小黑,以刘策为标榜,刘策不喜饮酒,小黑也恪守不沾酒水。
这次受了公孙瓒款待,看到身处军营中,公孙瓒身为主将,竟然还私用酒水,先不说幽州贫乏,粮食吃用尚不够,再酿酒已近乎奢靡,便是在军中,严令不得饮酒,公孙瓒以身犯则,对于这支军伍,小黑也将他们的战力再降了一个层阶。
又过了许久,孙轻伏在桌上,口中还在喃喃自语,要人在给他倒酒,小黑向公孙瓒父子告了歉意,搀扶着孙轻,归了安置营帐。
直到小黑两人离去,公孙续才站起身,做势看了一眼,再走到公孙瓒身前,道:“父亲,我虽未与孙轻一起饮过酒,孩儿觉得,这孙轻醉酒,应是刻意装的!”
“装的?”
公孙瓒哼了一声,冷然道:“管他清醒还是装的,他就是想取回当日与张燕约定的物资罢了,哼!一群乌合之众,这点东西,还